林清洛则是被这话给吓住了,直接就告辞回去给兄长们写信去了。倒是胡姨娘了解陈玉壶。“夫人心情不好了,妾陪夫人出去逛一逛。”花点钱,吃点好的,喝点小酒,自然会觉得,生活好像又没有那么糟糕。果然胡姨娘陪着陈玉壶出去豪掷千金了一番,再回到家,心情好多了。林清洛催促相氏,让她多陪陪母亲。于是信国夫人府林清浊跪在陈玉壶的脚边,一字一顿的请陈玉壶回京城。并且说:“长嫂给母亲准备了一座宅邸,就在侯府的旁边。”“已经挂了牌匾,牌匾写了信国夫人府,就等着母亲回去揭匾。”“母亲不爱跟儿子们一起住,那母亲就自己住,惦记那个孙辈了,就接过去,母亲觉得这样可好?”陈玉壶:……好像挺好。于是陈玉壶就这么被忽悠着,又回京城了。陈玉壶的身边放着一个匣子,里面都是洛书的耳坠,她走到哪里,带到哪里。回到京城,萧薿提前好些天,就开始收拾侯府了,尤其是把松鹤堂给收拾出来了,甚至还换了个名字。给改成了洛铭轩。母亲从前总是念叨,万一想住一住呢?连萧夫人都醋了。回府那日,侯府许久未曾这么热闹,连下人都喜气洋洋的。“马车要到了!”萧薿她们带上了孩子,一起守在门口张望。“来啦!来啦!”陈玉壶一下马车,萧薿她们就扑了上来,“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