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理由又合情合理,没有引起一点波澜。林老太太是进去了,什么时候再能出来,就看林清柏他们心情了。来不及为了处理掉一个麻烦感到高兴。不久之后,封王的五皇子就找上门来了。对方来者不善,骑着马,也不肯进门。于是林清柏只好出来迎客,他站在门口朝着五皇子,现在的睿王行礼,哪怕知道对方来者不善。他礼数周全,身姿笔直的像一柄剑。麻烦是有些麻烦,但是怕是不怕的。果然睿王爷看似礼貌的问起了信国夫人,实则说的是:“武忠侯孝期将满,再怎么伤心,信国夫人也不能一直待在边关。”“听说,洛大家也一起前往了?本王闲着无事,最喜欢研究舞蹈,也很想一睹洛大家的舞姿。”林清柏嘴角挂笑,“洛大人啊!这我还真的不了解,但是听说洛大人身体不好,想必是挂心商路。”五皇子闻言不吭声了。商路一直是皇帝的一块心病,尤其是随着洛书病重。因为还没找到合适的人接手,陈玉壶的年纪也大了。睿王看着林清柏,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没说上几句话就骑马走了。看起来只是路过而已。只是林清柏知道不是的,睿王看起来想要商路。商路不是不能分出去,但是商路的另一端拴着朝阳。母亲不会同意的。而他也没想过答应。林清柏站在原地看着睿王远去的背影。关上了大门,林清柏背对着大门,吩咐下人:“去请二爷他们过来。”“是。”让他们兄弟该商量一下,睿王应该怎么死。明月独照我如果睿王脑子清楚,就不会在这个时候,跑到侯府来说这些话。京城中的事情,很少有能瞒过皇帝。脸色苍白,靠在榻上的皇帝听到这件事情,什么都没说。人都是有私心的。尤其是现在的皇帝,随着身体的衰老,他也会通过各种方式证明自己。然后这种努力证明的行为,会让人失去往日的英明神武。还没等他们商量出一个结果,宫中就传出消息,皇帝驾崩。没有什么意外的情绪,和惊天动地的感觉。早该死了。大家也早就做好了准备。不过是按照礼仪制度办下去而已。京中皇帝驾崩的“地震”,传不到边关。陈玉壶听到了消息,也没时间分给皇帝眼风,洛书不好了。陈玉壶也很不好,他的寒症已经很严重了,饱受病痛折磨。洛书的头发已经全白了。他靠在陈玉壶的身上,笑着说:“我不好看了。”“没有,一如我见你的时候。”洛书的笑容更大了,“您也会说这些哄人的话。”“你多活些日子,我天天说给你听。”洛书笑着摇了摇头,“我活够了,我这辈子很知足了。”“知足什么,林骥死了,我陪了你三年?”洛书眨了眨眼睛,“倒不是因为这个。”“是为了您曾经说,想要和我一起的话是真的。”洛书总以为,她是舍不下自己的身份和地位的,也放不下家里的那么多人。“我曾经一直等着您,当时心心念念的都是,希望明月独照我。”“后来您真肯陪着我,反倒是执念散了。”何止是执念散了,心里都阳光了,死了都能闭上眼睛的那种,了无遗憾。陈玉壶已经没有眼泪了,她拿着梳子正在给洛书梳头发,笑着说了一句:“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洛书笑了笑,突然握住了陈玉壶的手。“玉老板,下次走商找别人吧!我现在想睡一会儿。”“睡吧!我守着你。”洛书总是在等她,在各种地方,抱着各种心情。这次也换陈玉壶守着他一次。这一睡洛书就再也没有醒过来。陈玉壶曾经开玩笑,和洛书说:“你要是没能和我一起回京城,我就把你埋在林骥旁边吧!”洛书当时笑着说:“那感情好,我也算是替侯爷伺候了您一遭,从前没个名分,等我到了下面,给侯爷行妾礼。”陈玉壶当时笑的不行,笑洛书促狭。结果等到洛书真要死了,反而嘱咐陈玉壶:“不要把我埋侯爷旁边,怕侯爷看我不顺眼一刀砍了我。”“夫人把我埋在高处就好。”林清洛和相氏帮着陈玉壶料理了洛书的葬礼。从那以后陈玉壶就不好了。第二天林清洛抱着孩子来给陈玉壶请安。陈玉壶抱着莫仿和林清洛说:“清洛,我是真的活够了。”奈何自己就是不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