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给母亲请安。”“给母亲请安。”……陈玉壶笑着点头,一直答应好。进了府门,已经有了淑女模样的莫惊,带着弟弟妹妹们给陈玉壶请安。“给祖母请安。”“好好好!”陈玉壶都答应不过来了。直到林清浊从孩子堆里,单手提出来一个矮墩墩,试图放到陈玉壶的怀里。“母亲,这是我长子,莫停,您抱一抱。”陈玉壶闻言,多看了一眼,接了过来,“这孩子长得好啊!”“就是长得有点太好了。”声音里带上了一些担心。林清浊笑着说:“长得好,是好事儿,万一将来真没本事,还能靠脸吃饭。”“呸呸呸,好好的孩子,怎么会靠脸吃饭。”她忌讳听见这个。“清桐啊!”“儿子在。”“这孩子大了,你要多操练。”林清桐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看了一眼陈玉壶抱着的幼儿,答应道:“儿子明白,母亲放心就是。”陈玉壶好像想起来什么,叫过来相氏,抱过来莫仿,往孩子堆里一推。“以后家里的孩子,要放在一起养。”“都听母亲的。”说这话的是林清柏。被围绕着的陈玉壶,此刻明白了,什么是儿孙满堂。嘟囔着:“这好日子,让我给过上了。”从到这里的。陈玉壶领赏谢恩,诚惶诚恐。当然是装的。不知道为什么,再次面对皇权,她似乎习惯了,忌惮还是忌惮的,但是突然就不怕了。总归是恶心可怖的东西。陈玉壶带着胡姨娘住进了大宅子里,两个人怎么舒服怎么来。这个送来端茶的,也还挺养眼。直到对方隐晦的问起商队的事情。胡姨娘当即就看了陈玉壶一眼,陈玉壶还是笑着。笑着吩咐下人:“把他带下去,处理了吧!”那个人被带下去,陈玉壶端着茶盏的手一顿,她知道那个人会死。但是该死!死就死了吧!她不知道自己从前坚守的那些东西在这里有什么意义。那一刻,她迷茫的眼神,和皱起来的眉毛,突然都锋利了起来。林清桐知道了之后,来给陈玉壶请罪。“是儿子找人的时候,没长眼睛,儿子很快就给母亲找更好的来。”“不用了,谁也比不上洛书。”陈玉壶说这话的时候还带了点傲娇。她是真的觉得,这些人比不上洛书,长得不行,跳舞不行,啥啥都不行。赝品!陈玉壶正式的开始养老生活。孩子们怕她寂寞,就把女孩儿们给移到了她府上,男孩们不读书的时候,也常来她府上淘气。陈玉壶和胡姨娘坐着看着孩子们,别有一番趣味。林清柏他们很受皇帝重用。大概是林骥留下的名声在,怎么也不能薄待了他们家。新皇登基谁还想着五皇子。当然是林家想着了。林清柏心心念念的弄死他,证据都交给了林清浊。新皇也更喜欢林清柏稳重,觉得林清浊还是年轻,偏激。赐五皇子毒酒,林清浊非要自己亲自去。确认是死了,林清浊才放心。皇帝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办事新皇是真喜欢。稳准狠。指谁谁立马就死。新皇登基,周边朝贡,其中就有敖汉部。陈玉壶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过自己的养老生活。除了跟着长公主她们出去玩乐,她也不出门,赴宴?都老夫人了赴什么宴!谁这么大面子,不去!所以林清柏他们稳稳当当的瞒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