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住,萧薿,抛开你那些世家里该死的等级观念,这是在家里。”“还有,为了家人谋划,这没错,但是予鹿。”“你嫁给我了,应该先考虑我不是吗?”萧薿哑口无言。林清柏转身出去,还没忘记拿上文书,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说了一句:“母亲回家,你就把管家权还回去,予鹿,跟着母亲静静心。”林清柏走后,萧薿几乎是跌坐在床榻上,被冲进来的嬷嬷扶住。萧薿还在颤抖,抬头跟嬷嬷说:“嬷嬷,我好像做错事了……”萧薿的奶嬷嬷听了,半怒半伤心的说道:“姑爷怎么丝毫不顾忌您有孕在身呐!”萧薿被奶嬷嬷扶着,她不是笨人,很快就想明白了。“不是良人,是我……”大概是萧氏嫡女,骨子里还是多了几分清高,心底里她是俯视林清柏的。平时没关系,一遇到事情,就显现出来了。而且她确实是应该先关心林清柏。关心这件事儿对他的影响,他的官声,是她错了。可惜林清柏那个人,生气了就不大好哄。有孕在身,不能成为他宽容萧薿的理由。萧薿明显清瘦了一些,林清柏像石头一样,这种事儿又不好对外人言。直到萧夫人来林府看萧薿。萧薿的状态不好,很容易就能看出来。在萧夫人的追问之下,萧薿才说了。萧夫人看着抱着肚子的女儿,气不打一处来。没用的东西,这点事儿能搞的夫妻失和,是她没有教好。萧夫人也不是不恼怒林清柏的,但是这件事儿她不好插手。眼看着前途无量的女婿,况且这女婿还是个臭脾气。她贸然插手,林清柏对萧家,对萧薿,只会更加的有成见。萧薿的眼泪顺着从脸庞流下来,萧夫人看着她,却没有了刚才的柔情。做错了事,活该!萧薿抹了自己的眼泪,和自己的母亲说:“那前日大夫来把脉,说我怀的双胎,我去和他说,他都不见喜色。”“母亲……”萧薿想说的太多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想问林清柏娶她是不是只是为了萧家。是不是以后他们夫妻俩都不会变回从前的样子了。萧夫人冷静地看着萧薿,还喝了一口茶。“我知道你要说些什么。”萧薿期待的看向了自己的母亲。结果萧夫人看着萧薿说:“但是你想说的那些都不重要,你现在需要做的,只有解决你们夫妻之间的这件事儿。”多管闲事陈玉壶回府,萧薿站在门口笑着迎接。衣服宽松,暂时还看不出来孕态,但是明显很瘦,状态不大对。陈玉壶多看了萧薿两眼,却没有开口问。她有点累了,需要休息。回到漪澜院,能看的出来,是被人精心维护的,一点看不出来是长时间没人住的屋子。陈玉壶坐下了,萧薿的奶嬷嬷端着一个托盘,里面是府里的对牌。萧薿笑着看着陈玉壶,“母亲回来了,管家权还是交到母亲手上。”“加上我有孕在身,力有不逮,求母亲怜爱。”陈玉壶弯唇,一个非常标准的笑容出现在陈玉壶的脸上。“你既然这么说了,那我肯定要接过来,省的你辛苦。”萧薿很柔顺,露出了一个笑容。随后起身:“母亲先休息吧!”朝阳乖巧的坐在了陈玉壶的身边,离萧薿远远的。陈玉壶叮嘱她,但凡听到谁怀孕,都要离得远远的,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朝阳很听话,怀孕的人,在她眼里等于危险,要避开。朝阳觉得这个姐姐变得怪怪的,抬起头看陈玉壶:“母亲!”陈玉壶刚想点头,反应过来之后,才凶朝阳,“你叫我什么?”朝阳一点不怕,她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怕,只知道疼。歪着头,看着陈玉壶。陈玉壶拉过朝阳的手,“朝阳,叫我夫人,或者义母,不能喊我母亲。”“你这么喊我,被其他人听见了,我就会死,像你养的小兔子一样。”“明白吗?”朝阳知道什么是死,会被土埋起来,再也见不到了。但是朝阳从来没喊过义母,也没人教过她。她盯着陈玉壶,一字一句的学:“义母。”“对,义母,你可以叫我义母,叫我夫人。”朝阳点头,“义母不死。”陈玉壶突然乐了,“义母不死。”叫义母不会死。两个人洗漱过后,陈玉壶干脆带着朝阳午歇。本来朝阳还很兴奋,但是一路还是太累了,没忍住就睡着了。陈玉壶起来之后,郡主带着沙棠来了漪澜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