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习惯了一起相处,倒是显得萧薿有些像外人。陈玉壶也不招呼萧薿去榻上。她一个孕妇,朝阳一个笨孩儿。加上沙棠现在跟活驴一样,那个腿一蹬,也就林清桐能按住她。太危险了。她们待在一起,对彼此来说都很危险。所以萧薿只能跟陈玉壶一起坐在软座上。直到林清柏他们一起来请安。下值都换了衣服,来给陈玉壶请安,也和陈玉壶一起吃饭。看见两个儿子,陈玉壶明显兴奋了一些。“清柏,清浊,你们俩过来。”“你们抱一抱沙棠。”两个人没有理由推脱母亲的盛情,林清柏率先抱起了沙棠。沙棠转动着眼睛看着林清柏。陈玉壶笑着说:“沙棠,看看抱你的这个人,跟你爹长得像不像?”林清柏和林清桐根本长得不像。但是陈玉壶还是说,“沙棠要是能长久的待在京城,我就教她管你叫爹,时间长了,她肯定自己都分不清哪个是她爹。”林清柏和林清浊无奈,“母亲!”陈玉壶笑着应声,沙棠在林清柏的怀里开始挣扎。林清柏立马像转移烫手山芋一样,本能的要递给别人。站在他身后的正是林清浊。陈玉壶看好戏,忍不住笑。林清浊倒是比林清柏上道多了,知道拍一拍,哄一哄。陈玉壶肯定道:“还得是我们清浊,一看将来就会是个好父亲。”林清浊朝着陈玉壶笑。陈玉壶突然说了一句,“怎么觉得清浊今天有点不好意思?成亲在即,估计自己也想做父亲了?”郡主和萧薿忍不住笑,连林清柏都笑着看着林清浊。林清浊不明白,明明是给母亲接风,怎么变成大家一起开他玩笑?陈玉壶为了见孩子们,首饰太多,怕划伤沙棠,示意让乳母抱着。沙棠有四个乳母,轮流带着。陈玉壶早就叮嘱了郡主,孩子长大了这些奶嬷就厚赏,让她们回家去。孩子还是要交给教养嬷嬷带大。郡主不明白为什么,但是郡主听话。直到林骥下值回来,直奔漪澜院。林骥抱着沙棠,招呼大家吃饭,他抱孩子抱的还挺好。气氛很是和乐,陈玉壶却悄悄的多看了林清柏和萧薿一眼。等到都走了,陈玉壶问林骥,“知不知道清柏跟予鹿怎么了?”林骥皱着眉,“儿子房里的事情,我怎么知道,再说了年轻人闹闹别扭有什么的。”“有助于他们增进感情。”陈玉壶瞪着林骥,净说一些屁话。但是林骥很快又说:“肯定是萧家女有什么不妥当,轻易清柏不会计较的。”陈玉壶跟林骥犟:“清柏是石头啊!总有不冷静的时候。”“不冷静,那也是人家夫妻俩的事情,你不要冒冒失失插手。”陈玉壶真的很想打他,也真的那么做了。林骥正在喝茶,被陈玉壶从背后痛击,痛击就算了,还被茶水给呛到了。“咳咳……”陈玉壶看着他:“我是那么爱管闲事的人吗?”林骥咳嗽的不行,还要和陈玉壶掰扯,“你不是,但是涉及孩子,你总是不放心。”这点陈玉壶无法反驳,于是她陷入了反思。樱桃酪陈玉壶听着萧薿讲完了,事无巨细,也没有给自己推脱。她不敢看婆母的脸色。自己复述一遍,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有多么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