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观众”途径的非凡者,从日常生活的无数细节中,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好友,佛尔思与休,确实已在某种意义上越了友谊的界限。
然而,她也清楚地明白,作为一名“戏法大师”,只要“魔术师”小姐心中有一丝不愿,任何绳索都不可能成为束缚她的枷锁。
“唔,必须认识到,每个人都是有阴暗面的,单纯以做过的梦,瞬间产生过的念头来‘定罪’,谁都会堕入地狱,无人能幸免,包括我自己……”
一念至此,金少女突然满面红霞。她终于意识到,欣赏了那么长时间的情色表演,自己的内裤早就彻底湿透了。
“今天真不是一个适合扮演‘梦境行者’的日子啊。看来……还是不要拜访休的梦境了,万一她也在和‘世界’先生……
“啊呀!奥黛丽,不要胡思乱想!那么晚了,还是快回家休息吧~”
虚幻的身影穿过层层迷梦,向着霍尔伯爵府的方向行去。梦境之外,现实之中,佛尔思如八爪鱼般抱着娇小的休,睡得正香。
……
“佛尔思……做过以我为主角的那种梦?”
听到“正义”小姐的描述,冒险家的神情不禁有些怪异。
“而且不是普通的桃色之梦哦~”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惊讶,少女促狭地补充道:
“‘世界’先生……是不是对她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啊——那场梦境的激烈程度……让我都记忆犹新呢~”
……我有对她做过什么吗?
最多就是用比较有威胁性的语气催过几次稿,强迫她到处旅游加魔药消化,把她当成召唤历史投影的工具人……明明平时看见我就怕得要死,难道她喜欢的是霸道总裁那一款的?
不知道为什么,意识到“魔术师”小姐对自己可能产生的复杂感情,男人的心底仿佛有一团黑色火焰狂乱地燃烧了起来。
“那我现在就去找她。”
右手虚抓,格尔曼从空气中抽出“星之杖”的投影,一边用眼神询问奥黛丽是否要一起出。
“呜……我要先换身衣服,毕竟这条裙子只在心理学层面存在,实际上还什么都没穿呢~”
虚提裙摆,向着冒险家行了一礼,少女的眉梢眼角皆是明媚的笑意:
“况且如果佛尔思真的答应了,我也不好意思在旁边看着你们啊。
“当然,如果‘世界’先生有什么重要的事需要和我商量,只要在心里喊我的名字就行了~”
“奥黛丽……”
冒险家嘴唇翕动,忽然觉得那句“谢谢你”已经没有必要说出口了。
手杖轻挥,朦朦微光从其上镶嵌的宝石表面闪过,他的身影瞬间从花园中消失。
“……苏茜,我们走吧。”
略微失神了几秒,奥黛丽向金毛大狗挥挥手,一起向卧室行去。
“身体黏糊糊的,得赶快洗个澡~唔,总感觉今天的‘世界’先生哪里有点奇怪,但又说不出来……苏茜,你注意到什么了吗?”
“奥黛丽,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作为格尔曼·斯帕罗的他。”
金毛大狗的声音里透出几分无奈。
……
贝克兰德,希尔斯顿区,佛尔思与休租住的房屋内。
身着酒红色天鹅绒单排扣立领长裙、戴着一条珍珠项链的佛尔思·沃尔正窝在壁炉旁的安乐椅上,享受着下午的悠闲时光。
“啊……”
端起手中的高脚玻璃杯微抿一口,慵懒的作家小姐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思考着晚上到底该吃点什么。
突然,灵感触动,她猛地坐直,望向身侧的某处。下一秒,一道身披风衣、手持黑色手杖的身影从虚空走出。
刷地一声,佛尔思拿着酒杯站了起来,下意识地开口:
“下午好,‘世界’先生。”
散去“星之杖”的历史投影,冒险家正了正自己的高顶丝绸礼帽。
尽管已对这位塔罗会同伴非常熟悉,“魔术师”小姐今天这副居家的打扮依旧让他眼前一亮。
微卷的褐披下,略微过肘的袖口延伸出精致的琥珀色活褶飞边,领口的扣子随意解开了几颗,露出其下的雪白肌肤。
峰峦有致的胸型自然挺拔,不难看出裙下并没有紧身胸衣的束缚。
驼色丝绸腰带在小腹前系紧垂落,勾勒出优美的臀部曲线。
浓酒红色的低跟布鞋斜斜摆在摇椅一旁,少女的双足被黑色长袜紧紧包裹,几乎全部陷进棕褐的毛绒圆毯里。
有意在她面前维持着向来的冷峻人设,格尔曼面无表情:
“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没有一点犹豫,佛尔思忙不迭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