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的疑问得到了完全的解答。
戴有“蠕动的饥饿”的左手在“魔术师”小姐的肉壶里粗暴地抠挖,勾出大片滑腻的淫液。
润湿的中指艰难插进她的紧闭肛穴,接着是食指、大拇指……
少经人事的肉环被用力撑开,右手一送,两指粗细的软管直接没入她窄小的菊门之中。
没给她留下任何适应直肠内异物的时间,冒险家直接把桶上的龙头拧到最大。
“啊!进来了……呜……”
重力作用下,冰凉的啤酒顺着管道源源不竭地灌进少女体内。粗犷的气泡在温热肠道中破裂,剧烈的胀气感让她忍不住连声惊叫。
“肚子……好胀……咕呜……
“真,真的……放不下了……”
直到她的小腹微微鼓起,男人才宽恕一般将龙头关闭。
抽出皮管,金黄的酒液趁着肛门尚未完全合拢喷射而出,房间里顿时弥漫起淡淡的麦芽香气。
“真是不懂珍惜。”
见此情景,格尔曼摇了摇头,右手虚抓,取出一个黑色胶制肛栓,塞进佛尔思拼命想要收紧的菊穴。
“想尽快消化掉‘记录官’魔药,你要多多记录世界各地的风土人情。这是产自弗萨克极北之地的烈焰啤酒,当地人为了抵御冬日的严寒在酿造时加入了生姜、肉豆蔻、八角、红辣椒等特殊的香料,造就了这种啤酒热辣如火的奇妙口感。一般旅行者可没有机会品尝到。
“记住,要一滴不剩地喝下去,不要像上次那样浪费了。”
——奥黛丽已经羞红了脸,完全不敢想象佛尔思现在正经历着怎样的地狱考验。
然而,强烈的好奇心又驱使着她不要离开,继续观察这一场“魔术师”小姐与“世界”先生之间的荒唐游戏。
少女似乎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微弱的呻吟。
没有任何的怜惜,男人面无表情地解开自己的正装长裤,早已勃起的阳具青筋环绕,对准她饱经摧残的红肿小穴一贯而入。
一边快地抽插,这位“古代学者”又一次向空中伸出右手,拿出了一个由齿轮、锈铁、弹簧和条等拼凑成的乌龟状物品。
仔细地扭紧条,他把“乌龟”的头部按在佛尔思仿佛要爆炸的阴蒂肉芽上。
才一松手,低沉的“嗡嗡”声响起,这个不明机械物件竟开始进行就连奥黛丽都无法看清的高频振动。
“啊啊啊啊啊!”
面对如此突如其来的刺激,少女已经耗尽精力的身体里竟然不知从何处涌出一股新的力量。
因吸收肠道内酒精而开始泛红的身体又一次绷紧,沾满汗水的精致脸庞如咸鱼打挺一般向后仰去,出一声天鹅临死般的悲鸣,就算是一向冷漠的格尔曼也不禁微微动容。
她最后的挣扎是如此激烈,连包裹着巨大肉棒的幼嫩阴道口都出现了明显的收缩。
想必,“世界”先生表情的变化也是因为突然体会到了佛尔思慵懒肉穴用尽全力出的不屈的抗争,而被其意志所感动吧。
可惜的是,哪怕如此奋力地挣扎,绑在少女身上的绳索也没有丝毫松动。
不管她如何哀求,男人的抽插没有任何停歇,而那个乌龟状的神秘物品仍旧死死贴着她最脆弱的部位疯狂振动着,带来一波又一波似乎永不会停歇的欢愉与折磨。
直到冒险家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把阳具从肉穴中抽出,这场意志力的对决才算告一段落。
没等白灼的液体从微张的穴口流出,他已经走到了椅边,用依然坚硬的肉棒在早已无力睁眼的“魔术师”小姐的脸颊上拍了几下。
感受到脸上传来的火热触感,佛尔思温顺地转过头,含住沾满两人体液的性器细细吮吸,舌头灵巧地扫过马眼、龟头、冠状沟,做着尽心尽力的清洁工作。
吞下最后一点残留的污迹,她终于缓缓睁眼,吐出嘴里的狰狞巨物。
腮帮鼓起,轻轻吹气。
看到格尔曼的下身在凉风中突地一跳,“魔术师”小姐淡蓝的眼眸中满是得色。
趁着这位冒险家还没来得及火,她飞快地侧过头,双唇与棒尖一触即分。
冷冷地扫了一眼仿佛恶作剧得逞的小孩一般的佛尔思,男人没有说话,自顾自穿好了裤子。
重新回到椅子前,从酒桶上取下金属龙头旋进肛塞外侧的凹槽,他俯下身将阀门拧开。
金黄清澈的液体喷涌而出,落在不知何时出现的玻璃杯中。
等到酒液流干,他直接散去了肛塞的历史投影,只留下少女散淡淡酒香的粉红菊门肉环仍在茫然地一张一缩,似是困惑于突然消失的异物,不愿恢复原本的小巧玲珑。
“还剩半杯。今天你胃口不错。”
格尔曼举起酒杯。经过这一番折腾,里面的烈焰啤酒已经没有什么泡沫了。
“但是浪费终归是不好的,把剩下的喝掉吧。”
奥黛丽看着佛尔思张开嘴,大口喝完了杯中的酒液,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性感的微笑。
在这场桃色之梦的最后,疯狂冒险家格尔曼终于对面前的少女现出了宠溺与关切。
他半跪在地上,为她解开椅子上的绳索,抱着蜷成一团的佛尔思,在她的额头上温柔一吻,低沉地询问她是不是太累了,然后缓步走进了梦境边缘的雾气中。
目送着他们远去,奥黛丽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