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哎哟!”
熟悉的、令人牙酸的肉体撞击声,夹杂着梁羽的痛呼,再次在这片废墟上演。
这一次,紫衣女人的“手法”似乎更加“娴熟”了。
她不再是单纯的暴力倾泻,而是带上了某种……恶趣味?
一拳打在梁羽的肩胛骨附近,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让他半边身子酸麻无力,却又不至于真的受伤。
一脚踢在他的小腿肚上,让他踉跄跪地。
手刀劈在后颈,让他眼前黑,却又保持清醒。
她甚至会在梁羽试图护住某个部位时,灵活地变换攻击点,专挑那些防不胜防、又特别疼的地方下手。
比如肋下软肉,比如大腿内侧,比如……臀部。
“你……!”
梁羽又羞又怒,脸涨得通红,但根本无力反抗,只能像个破玩偶一样被对方随意摆布。
十多分钟后。
一切归于平静。
梁羽如同一只被玩坏了的死狗,彻底瘫软在地,趴在冰冷的焦土上,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他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肉,到处都是青紫淤痕,衣袍破烂不堪,沾满了泥土和血渍。
他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了,只是闭着眼,不断地倒吸着冷气,感受着全身火辣辣的疼痛。
而紫衣女人,则是神清气爽地站在他身边,连呼吸都没有乱一分。她低下头,看了看脚边这摊“烂泥”,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然后,她抬起了那只纤巧玲珑、套着金铃脚链的赤足,轻轻地、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踩在了梁羽的胸膛之上。
并不是用力踩踏,但那种被人用脚踩在身上的屈辱感,以及胸口传来的压迫感,还是让梁羽浑身一僵,憋屈地睁开了眼。
紫衣女人低头看着他,那张一直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此刻竟然勾起了一抹明显的、带着几分戏谑和恶趣味的笑意。
她的眼睛微微弯起,像是两弯新月,但眸光深处依旧是那种淡然与疏离。
她用一种轻快的、仿佛在说“今天天气真好”的语气,对着脚下的梁羽说道
“快点,”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
“跟我说谢谢。”
………………
听见紫衣女人的要求,梁羽满脑子都是黑线,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打得耳鸣出现了幻听。
瞧瞧!
这是人说的话吗?!
把我狠狠揍了一顿。
不,是两顿!
揍得我生不如死,浑身是伤,现在还用脚踩着我,居然……还要我跟你说谢谢?!
还有天理吗!!
还有王法吗!!
梁羽在心中无声地呐喊,脸上的表情因为极度的憋屈、愤怒和荒谬感而扭曲,眼神里写满了“你是不是有病”。
他脸上的表情尽收女人眼里。她嘴角那抹得意的笑容更加明显了,仿佛看到梁羽这副憋屈又不敢作的样子,让她感到十分愉悦。
“不好意思,”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话语内容却霸道到了极点,
“在这里,我现在就是天理,我就是王法!”
她稍稍加重了脚上的力道,但依旧控制在不会真正伤人的程度,只是让梁羽感到更强的压迫和胸闷。
“你有意见吗?”
说着,她用踩在梁羽胸膛上的脚,不轻不重地踢了他一下,像是在催促一件不听话的物品。
“快说。”
“…………”
梁羽张了张嘴,却不出声音。一股浓烈的屈辱感堵在他的喉咙里。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人如此羞辱,还要被逼着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