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青楼了?”
“你疯了?”
顾驰嘴角的隐隐笑意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则是尤为明显的不耐烦。
“再犯病别怪我?把你赶出去。”
秦禹无奈道:“我?自是相信你的,只是你同床共枕的娘子不知从何察觉出你狎妓过,身?上留下了欢爱的痕迹,还?说?与池宜听了。如今倒好,池宜连坐到?我?身?上。”
“狎妓?”顾驰分外不解,疑惑地勾起唇角。
秦禹催促道:“池宜都不见我?了,还?是我?费尽心思三令五申保证绝无此事,才帮你争取回些好印象。你还?是早些回府与纯音解释清楚,再这样下去你在她心底怕是彻底完蛋了。”
秦禹甚是费解:“如今你们都成婚了,世子殿下,您放下您那不值钱的面子,把心意直说?不行吗?”
顾驰望着秦禹蹙紧的眉头,犹如春风拂面,心中郁结此刻散了。
原来如此。
难怪池纯音这几日?不理他。
“谁家将军刚上战场就派精锐去送死?我?在她心中这个形象,直说?她能信?只会以为我?又戏弄她!我?有我?的节奏,你别多嘴。”
秦禹翻了个白眼:“你怎还?坐着不动?”
顾驰回躺在床上,以臂为枕,未被秦禹的话影响。
“还?得下剂猛药,方能药到?病除。”
今日夫人安排池纯音与亲故家的少夫人们相聚,要她拓宽社交圈子,池纯音要好好准备。
夫人们宴客挑的地方宁静雅致,顾府马车停在望亭轩时,池纯音瞧见她们早就到了,顾驰在同辈之间年龄算小,成婚又晚了些,今日见的这些夫人们比池纯音大了不少?。
她们各个钿头云篦,身着锦衣华服,等在门外。
池纯音如今嫁给顾驰,家?中不兴外面?那一套,还是按家?中排行称呼。可在外人跟前她已经是世子妃。今日夫人们虽各个家世显赫,可比英国公?府还是稍稍逊色,礼节在前,众夫人都要等她一同入内。
她立即下了马车,走到夫人们跟前。
“世子妃来了。”
池纯音刚靠近,人群也围聚上?来,众人在门口寒暄个不停,甚是亲近。其?中年岁稍长的夫人笑得温柔和煦,发?话起来,“日头出来晒得慌,什么话进去?再说吧。”
“就依王夫人的。”
池纯音认得她。
领头的王夫人是靖安侯的长媳,靖安侯颇负威望,王夫人母家?也在朝中身居高位,她能看?得出,这位王夫人在夫人中是主心骨。
即使大家?交际在一个圈子里,谁主导谁随从,也是泾渭分明的。
上?了二?楼包厢,王夫人拉着池纯音坐在了身边。
只是入了席,夫人们的注意从她身上?下去?了。
王夫人虽盘着她的手,可面?上?眉飞色舞的,与在座夫人们说些她听不明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