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指尖唰唰唰飞写下【给金老送礼,我在外面等半天了】
刚结束晨沐的王妃慵懒趴在床上,不算宽敞的素色软绸长巾紧紧裹住丰满腰臀,潮湿黑随意地披散肩头,一双玉手捧着温热的黑石小镜,抿了抿薄唇,满是疑惑地回复
【我在蒂香楼,如何知道你们何时结束?】
什么?!
林白猛地瞪大眼睛,只觉脑门像是被金箭贯穿,瞬间凉飕飕的。
一双玉手捧着温热的黑石小镜,她抿了抿薄唇,满脸疑惑地回复道
【你问我?我在蒂香楼,如何知道你们何时结束?】
什么!
林白瞪大眼睛,脑门像是从前到后被人射穿一般,后脑勺凉飕飕的。
王妃在蒂香楼?
那帐内和平靖王在一起的女人是谁?
。。。。。。。哦,对了,谁说堂堂平靖王只能有一个王妃了?
林白咧嘴一笑,故意调侃着回复
【我知道了,你失宠了,王爷今日带了别的王妃来】
片刻后,镜面之上,一行猩红的字迹缓缓浮现,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瘆人冷意
【平靖王府只有一个王妃】
方才被贯穿的清凉脑洞瞬间被堵死了。
为了杀周衍,平靖王让人假扮成王妃?
但是。。。。。。。。。。。。杀就杀去呗,管我什么事儿?
林白搓搓鼻子,给王妃回复了一个【那没事了】,然后背着手,继续溜达。
寒冷的天气,这片土地已经被提前压实过,结实坚硬,靴子踩在上面,出硁硁的脆响。
林白心里惴惴不安。
“不行,我得找个地方,推演一下子。”
他四处走动,靠近刚才那个营帐,可疑的行为再次引来另一支巡逻队的注目。
再次拿出令牌,巡逻队走了,林白钻进营帐里,取出黄历,手掌放上去。
“我只保护公主,不保护周衍,今日行事会当如何?”
“瀚海徒儿,赐我大福。”
黄历毫无反应。
林白叹气,振作精神,低喝道“瀚海老道,赐我大福!”
书页瞬间迸射出一片金色光华,明媚闪烁,璀璨耀眼,字幕如书笺一般,逐个浮现。
“谶语心无扰,事莫闻,旁观不语自安身。”
“定语闲事惹尘扰,安分少祸根。”
“方位无。”
“宜忌宜静观,忌插手。”
“凶吉大吉。”
“大、大、大、大吉?”
林白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谶语,过了片刻,果断收起黄历。
“不多管闲事,反倒大吉大利。。。。。。。。。看来,周衍是死定了。”
林白摇着头,离开营帐。
中央大帐传来桌椅拉扯的声音,显然送礼大会结束了,王妃和平靖王率先离开。
紧跟身后的是金老。
如今的金老满头白,身影也比之前佝偻一些,眉宇间失去了许多锐利,面容更加慈祥,仿若退休的村长。
林白更关注的是另一个人。
平靖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