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就杀呗,周衍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林白暗自撇嘴,只要不伤及昭阳,不牵扯到自己身上,其余的事全是平靖王自作自受,与他毫无干系。
大帐外干等无趣,他索性溜溜达达朝着营地偏僻处走去。
刚转过两座营帐,林白耳尖一动,便听到营帐里似乎传来老鼠吃东西的动静。
“这才过了几天,就有老鼠了?”
他蹑手蹑脚掀开帘子,一眼便看见木箱后面有两个后脑勺,身着镇魔司白袍。
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在作甚。
他当即快步上前,低喝一声“你们两个!干什么呢?!”
两名白袍吓得一哆嗦,缓缓回过头。
额头沁汗,眼神迷离,唇瓣微张,脸色红润。。。。。。。。还是两个男的。
一脸被人撞破好事的样子。
林白心里咯噔一下,随即涌上一股恶寒。
卧槽!
这俩货不会是。。。。基佬吧?
两名白袍噌的一下站起来,他赶紧捂住眼睛。
嘤嘤嘤,要长针眼的。。。。
手指渐渐掰开。。。。还好还好,衣着完好,是自己多想了。
两人支支吾吾,双手背在身后。
林白瞥了一眼,脸色僵。。。。。。一人身后露出一角紫黑色的器物轮廓。
椭圆型的,看起来油亮润滑。
“这。。。。。。”
正当林白思考找个理由离开时,一道熟悉的声音骤然从身后响起。
“林白!”
林白回头,只见一身着玄袍的中间人快步走来,是陆机。
陆机也看到了躲在箱后的两名白袍,眉头微蹙,面露怀疑“你们是哪个队的?呆在这里做什么?”
其中一名白袍连忙躬身回话“回副司,我们是第七队的,奉李队长之命,回来检修巡防装备!”
陆机闻言恍然,挥了挥手“知晓了,离去,莫要在此逗留。”
两名白袍如蒙大赦,轻舒一口气,快步低头离开。
经过林白身边时,林白眸子微眯,原来那紫黑之物原来是一柄葫芦,大头是密密麻麻的小孔,尾端挂着一柄银亮锁环。
葫芦?
这是什么装备?
林白没多想,转头看向陆机,问道“陆副司,您怎么会在此处?”
陆机的捉影堂只用来追踪查证,城外安保是捕风堂的责任。
“老沈去了凉州,城外的安保事宜暂时由我负责。”陆机笑道,“我找了你半天,告诉你个好消息,你那兄弟要来了。”
“兄弟?哪个?”林白一头雾水。
“袁飞。朝廷听闻东琅镇魔司研究出一种飞行法器,在讨魔战争中立了不少功劳,叫什么无人机,陛下特意命他带来京城一观。”
陆机停顿,拢了拢衣袖。
“我今日既要守着营地安危,还要去接应袁飞,既然你在这,就帮我个忙,替我调遣捕风堂的人如何?”
无人机明明是老子研究出来的。。。。。十有八九是蛇将,把我的明挂在他的实验室名下。
“可今日大典事关重大,陆大人还要抽身去办其他事吗?”林白问。
“你以为我愿意?”
陆机无奈叹气“这七支队伍都是捕风堂的精锐,谁也不服谁,若不是你要贴身跟着公主,我反倒想让你去接袁飞。你辛苦辛苦,估计用不了一个时辰,我便回来。”
林白心里一阵尴尬,自己天天跟着公主的事,竟连陆机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