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什麽开始的呢?卯年望着落地窗处的阳光有些出神。
符偞把鸭舌帽摘了下来,拿在手里,理了理散落的长发,打破两人的沉默,问道:“会浮潜吗?”
卯祈念正失焦的望着远处的落地窗,摇了摇头说:“我连游泳都不会……怎麽突然问这个?”
“这次去青城,长欢特意空了半天出来,打算去海边玩玩,所以问问你会不会。”
“啊?那我还在一旁看你们玩吧。”卯祈念回过神来,立马问:“那你呢,你会吗?”
符偞笑了笑,双手交叠在一起,歪着身子看向卯祈念,“会,以前学过。”
“那你教教我?”纠结半天,卯祈念还是没有说出口,心口的裂缝还在缝缝补补。
很快,卯苒和宋一禾也到了。
之後,检票登机。
等一行人到了林长欢预订好的酒店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好累啊!坐的我腰酸背疼的。”卯苒到了酒店房间把行李放在一旁,直接趴在了床上。
“你太缺少锻炼了。”卯祈念打开行李箱,把东西都收拾出来。
宋一禾:“我们收拾完就能去吃饭了。”
“那我去隔壁问问林长欢,看她怎麽安排的。”卯祈念把行李箱合上放在柜子里。
卯祈念出门路过卯苒的床位,看对方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冷不丁地来了一句,“都谈对象了,你这以後接吻怎麽办呀,心肺能力这麽差。”说完摇了摇头,最後关上门。
卯苒立马坐起身子,一脸茫然看着宋一禾,指着卯祈念关上的门说:“我……不是,她好像还挺有经验的样子。”
宋一禾也一脸哑然,随後笑了笑,没说话。
林长欢和符偞两个人住一间,卯祈念她们三人又是一间房,两间房连在一起。
卯祈念走到隔壁,敲了敲未紧闭的房门,然後推开。
林长欢和符偞正在铺着床单,酒店原本的白色床单丶被套丶枕头套都被扯了下来,扔在一旁的椅子上。
见卯祈念进来,林长欢如释重负,“救星啊,正好你来了,快帮忙搭把手,我不行了。”
说完就把手里的事丢给了卯祈念,自己趴在床上瘫着,和卯苒的姿势一般无二。
卯祈念对此自然乐意至极。
林长欢躺在床上还不忘吐槽加解释:“符偞有洁癖,用不惯酒店的,非得换成自己的,反正我觉得酒店的东西挺干净的,白的不要太晃眼,要我说就是太矫情。”
说完又猛吸了一口被子,香喷喷的。
洁癖?卯祈念知道符偞很爱干净,但没想到会洁癖到这个程度。
“累了就好好躺,话还那麽多。”符偞的声音冰冰凉凉的,听得卯祈念心里一抖,刚铺好的床单又多了一道褶皱。
林长欢立即躺在床上装死,一动不动。
房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指腹和布料之间的摩擦声,卯祈念注意力高度集中,铺个床单,恨不得一点折痕都不见。
“你铺得这麽工整,我都不好意思睡了。”
听到夸赞的话,卯祈念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反正都是顺手的事。”
两人动作都很麻溜,很快就铺好了。
正好卯苒拉着宋一禾过来,坐到林长欢床上,把人拉了起来,问:“林妹子,晚饭怎麽解决啊。”
“你们还有力气吗?我们今晚在楼下里吃吃好了,今晚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明天一早出发。”
林长欢歪着头靠在卯苒肩膀上,看样子累的很,连卯苒对她的称呼也懒得计较了。
衆人一致点头,觉得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