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苒:[我我我,我去]
宋一禾:[什麽时候去?]
林长欢:[明天下午1点]
……
卯祈念震惊了,她们五个人都去的话,来回机票就得过万,再加食宿怎麽也要五六万,她知道林长欢家里有钱,但没想到会这麽有钱,还很大方。
这等好事岂能错过。
卯祈念:[我也去]
群里只剩下符偞没有回复了。
两个小时後,卯祈念实在熬不到符偞在群里的回复,躺床上睡了过去,手机也被丢在一旁。
清晨,卯祈念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找手机,摸了半天,最後在被窝里找到了手机。
早上五点,符偞回复了一句好的。
卯祈念估计这个时间符偞才起床,大概是昨晚睡得很早,今早才看见。
卯祈念把手机放在一旁,伸了个懒腰,起床拉开窗帘,阳光透过玻璃洒她的身上,暖洋洋的,舒服极了。
美好的一天从清晨开始。
卯祈念吃过午饭和卯奶告别之後,拖着准备好的行李坐进开往机场的出租车。
到了机场,取票,办理登机手续,安检……
这一路上,卯祈念一直没闲着,四处寻找几人的身影,进入登机口,才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也是她最想见到的身影。
只怪那人过于耀眼,在乌泱泱的人群中她只看到了她。
符偞正侧身站在机场的落地窗处,望着手中的手机。
纯黑的鸭舌帽和散落在腰际的乌黑长发融为一体,更衬肤色洁白如雪。
上身着黑色休闲西装,内衬白色T恤,下身是修身的黑色微喇牛仔裤,露出一截白净纤细的脚腕,显得双腿犹为修长。
天边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那人的身上,像是渡了一层薄薄的金光,耀眼夺目。
卯祈念扫视周围几圈,发现除了符偞再没有其他人的身影,便轻手轻脚走到那人身後,右手刚擡起,那人就回过头来,正笑脸盈盈地看着她。
“你想做什麽?”符偞嘴角噙着笑,似乎早知道她要来。
猫着身子躲在不远处的林长欢蹦哒过来,晃着手里的手机说:“是我提前给符偞发了消息,对不起祈念,我让你失去了整蛊符偞的机会。”
卯祈念尴尬的不行,脸上一阵燥意。
果然她的眼里只能看见符偞,容不下别人。
林长欢看卯祈念这样,又想逗逗对方,调笑道:“你眼里是不是只有符偞啊,我一个大活人就看不见?”
林长欢是她的嘴替。
卯祈念眨了眨无辜的丹凤眼,没吱声。
一旁的符偞双眉微蹙,脸上也不复之前的笑意,对着林长欢冷言:“不要乱开玩笑。”
今时不同往日,林长欢这话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符偞这般避嫌的反应让卯祈念心情低落不已。
天边的月亮,或盈或缺,好像都不是她都所拥有的,她只能暗暗的藏在心底肖想。
林长欢自知失言,拍了拍卯祈念的肩膀,打着马虎眼说:“你们聊,我去打个电话问问她们到哪里了。”说完就跑一边去了。
符偞和卯祈念也没再站着,就近坐在了一旁的靠椅上,如那天在公园一样,两人之间的氛围再次变得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