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时机正好,柳禾冲他一挑眉。
迎着她娇媚又澄澈的眼神,长胥墨只觉得自己再多在此待上片刻,马上就会丧失最后一点理智。
“……有什么好东西非要单独看?”少年嗓音低哑,情色深深,“大家都在此,你我离开怕是不妥。”
“不妨事。”
栾平昌的声音缓缓传来。
“今日难得五殿下兴致高,不如咱们分开玩乐,尽兴之后再说别的。”
此话一出。
两人都默默松了口气。
……
第259章继续演戏
……
少年面上浮着微醺的红痕,与青涩的臊意重叠完好,几乎让人看不真切。
只见他急切地将怀里的人儿打横抱起,直直朝外走去。
“去两个人给殿下带路。”
“不用,我认路。”
虽被拒绝,可看着少年急色的背影,栾平昌竟出人意料地长舒了口气。
眼瞧着他面上的狐疑之色消了些,警觉却又一次浮现。
“你,过来。”
在下人耳畔低声交代了几句。
“记好了?去吧。”
盯着长胥墨离去的背影,男人眸光深深。
柳禾被一路打横抱着,只记得少年脚步微浮,托着她的双臂却分外坚实可靠。
进屋的瞬间。
长胥墨前一刻还佯装出来的醉意瞬间消散,空余一片清明。
被他稳稳放在地上,柳禾不禁舒了口气。
方才生的一切历历在目,但凡某一个环节出了差错,定会让栾平昌当场翻脸。
“你今……”
柳禾张了张嘴还没等把话说完,身子却忽然一旋。
少年力道强势,竟是将她面朝前按在了墙上,自己则从身后将她紧紧抵住。
她挣了两下没挣开,反倒被钳制得更紧了。
“……你做什么?”
怎么一言不合就动手。
“我做什么?”少年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她吞进肚里,“还没问你做什么呢!你是不是疯了?”
上官业和栾平昌那群人平日里道貌岸然,聚在一起都是些衣冠禽兽,以玩弄女人为乐。
凭着她这副模样,稍有不慎就会沦为他们轮流玩乐的对象。
若非今日那群家伙还算好说话……
后果不堪设想。
方才他虽面上波澜不惊,整颗心却早已悬了起来。
为这不管不顾的死丫头担惊受怕了老半天,眼下无人,是时候跟她好好算算账了。
“我心中有数,不会……”
话音未落,少年压得更紧了。
“有数?你有什么数?”
一想到她兴许还不知他们都是何人就敢贸然闯入,长胥墨越气不打一处来。
“你平日里的机灵劲儿呢?今日为何如此冒失?”
被劈头盖脸数落一顿,柳禾哪能甘心听着。
“冒失的是你……”她费力地拧过头来瞪他,“今日若非我在场,你是继续拒绝惹那栾平昌怀疑,还是索性顺水推舟,就此从了某一位美人?”
“我……”
少年一哽,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