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谢我就算了,还如此不客气……”少女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早知道不管你才好,反正是你大哥交代给你的事,办成办不成与我何干?”
似是自知理亏,长胥墨不吭声了。
只是话虽不说了,抵住她的力道却是半点未减。
身前是坚硬的门框,身后是少年炽热有力的身躯,某些冲动似乎一触即。
柳禾身子一僵,不敢再乱动。
“我没有生你的气,只是……有点害怕了。”
少年语气忽而软了下来,微微倾身贴近她的面颊。
“你今日是我带出来的,万一出了什么意外,要我如何跟大哥交代?”
柳禾愣了愣。
正当她打算跟长胥墨解释自己为何敢潜进来时,忽然被他抬手抵住了唇。
“……有人。”
少年满脸警觉,眉心紧拧。
就知道栾平昌那老狐狸不会轻易罢休。
猜到来人意欲何为,柳禾拉了拉他的衣角,冷静地提醒着。
“去床上。”
少年轻轻颔,俯身将她抱起朝床边走去。
借着前行的空档,长胥墨趁势在房间内敏锐地扫了一圈,捕捉到不对劲却不动声色。
后背贴上了绵软的床榻,少年俯身压下。
只见他耳廓轻动,似是在辨别位置。
“房内有窥洞,洞外也有声响……”长胥墨压低了声音,趁机提醒,“应是有人在偷看。”
柳禾忍不住暗叹。
栾平昌这家伙……
好狡猾。
方才在外面他们演到那种程度还不够,非要看到最后一步才肯相信吗。
柳禾强行保持镇定,心下仔细思索着。
擅自偷窥皇子行房是大罪,想来栾平昌虽疑心,却也不敢太过明目张胆。
若是再加把火,大概率能继续骗过去。
打定了主意,柳禾忽然翻身反压过去,直直地跨坐在了长胥墨身上。
“你……”
迎着少年惊诧的目光,她巧笑嫣然。
“殿下就不好奇……我说的好东西是什么?”
只这一瞬间的功夫,她就能将情绪转变得天衣无缝,长胥墨忍不住在心底暗叹。
这丫头……
还不知用这一招对付过多少人呢。
奈何此时敌暗我明,他只能不动声色地继续跟着她演。
“知道,”少年玩味地勾起了她的下巴,“好东西……不就是你自己吗?”
话音将落。
长胥墨竟眼睁睁看着她扯松了领口,雪青色的衣裙松松垮垮挂在肩头,俏皮又勾人。
明知是她在做戏给外头的人看,他却难掩心下愤懑。
小柳的身子,哪能被那群猥琐好色之徒给看了去,便是一小节肩膀都不行。
这般想着,他竟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替她将衣领往上拉了拉。
担心偷看之人觉异样,柳禾嫌他碍事,毫不犹豫地将少年的两只手一起扣住了。
长胥墨顿时傻了眼。
从前栾平昌他们做那事的时候,他虽不敢睁眼细看,却也从未见过这般姿势。
这……
哪有女子在上的?
似是也被这画面惊到,偷窥之人那端出了清晰的响动,就连柳禾都听得真切。
这群狗皮膏药,竟然还不走……
柳禾心下暗骂着,手上继续力,一把扯开他的衣裳,露出了白皙精壮的上身。
少年喉结轻动,却也没有制止,任由她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