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胥砚自是巴不得与她亲近,顺势将娇小的人儿抱住,身子贴的更紧了。
再加上他早已将衣衫褪去,借着微弱的月光,倒真有几分那种意味。
“小柳……”
男人嗓音低哑,喘息声渐渐粗重。
终于——
“走走走!半夜偷汉子的!别看了!”
在一阵毫不客气的骂骂咧咧中,茅草屋外的人渐渐走远了。
直到外头彻底没了响动,柳禾才长舒了口气。
还真是好险……
转瞬又想起什么,她身子一僵。
腿边异样的触感传来,柳禾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眼下兴许还有别的危险在等着她。
长胥砚俯身贴了贴她的脸,温度不再冰冷骇人。
“方才……真好听。”
回想起那些从自己口中出的声音,柳禾只觉羞耻万分,顷刻间红了耳根。
“日后再那样唤给我听,可好?”
那一声阿砚哥哥,让他恨不得把心肝都掏出来。
眼瞧着男人就要凑过来寻觅她的唇,柳禾忙慌不择路地抬手抵住,试图将他推开。
“……不好。”
坚实的身躯纹丝不动,她只好别过脸躲闪。
“那都是权宜之计,当不得真……”
男人却低笑一声,语气深沉,叫人根本听不出情绪。
“是啊,当不得真……”
指尖又一次隔着衣衫,在束胸带周遭逡巡。
“当不得真的事情,可远不止那一件。”
比如说,假太监。
看来他们的账——
是时候该好好算算了。
……
第2o5章我怎么办
……
茅草屋内。
两人身体贴紧,凝固的气息似乎一触即。
见小太监的小爪子抗拒至极地抵住了自己的胸口,长胥砚却也不恼,唇角依稀勾起一抹纵容的弧。
换了旁人,如此不敬自是要掉脑袋的。
可她……
用余光默默瞥了他一眼,见男人久久不动只盯着自己看,柳禾的心跳顿时乱了节奏。
这小子现了她的束胸带,眼下也不知在想什么。
只是这野性十足的眼神实在令人不安,让她迫切不已地想从他身下逃离。
柳禾吞了口口水,试探着从他身下一点点往外撤。
原以为会被男人即刻制止,可出乎意料地,长胥砚却只静静盯着她,身子纹丝不动。
……有戏?
柳禾心下一喜,更小心地往外挪动。
看着小人儿掩耳盗铃的模样,男人眼底闪过一抹深沉的玩味。
他还真想看看,她打算怎么跑。
柳禾继续小心翼翼,挪几下还不忘瞥他一眼。
就在即将从男人身下退出去的瞬间——
她正暗自窃喜,纤细的脚腕却忽然被他一把攥住。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