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被迅拽了回去,又一次按在了身下,柳禾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上方的男人肌肤坚实滑腻,宛如一条逐渐升温的蝮蛇。
柳禾甚至不敢抬手去挡,生怕碰到他没有衣物阻隔的胸膛,越激起男人本能的冲动。
“去哪儿?”
被男人眼神中压制不住的欲望震慑,柳禾又吞了口口水,故作镇定。
“他们……已经走了,殿下……”
话音未落就被他打断了。
“他们是走了,可我怎么办?”
柳禾被他问的一愣。
隔着衣衫,大掌又一次缓缓贴上了束胸带,所过之处惹起一阵战栗。
“这个……”男人眸光深深,语气晦隽,“不打算给我点解释?”
柳禾张了张嘴,大脑一时间飞运转。
解释,解释……
脑海中灵光一闪。
“其实这个……说来难以启齿。”
柳禾故作悲痛,打算将卖惨之故技重施一波。
“自从净身为奴之后,我的身子慢慢变得跟寻常男子不同了,就连这儿也……”
但是很可惜。
长胥砚不是阿戚野,没那么好糊弄。
脸蛋忽然被男人的大掌掐住,力道不重,却让她不得不强行与他保持直视。
“是吗?”他的眼底带着似笑非笑的玩味,幽幽开口,“世上竟有如此稀奇之事,本皇子却从未听说过,那不如……”
见他停顿,柳禾心底顿时升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长胥砚指尖轻动,虽不老实,却并没有探进衣衫里,只隔着布料来回打着转。
“不如把这碍事的衣裳去了,让我细细看来……”
粗粗看也不行啊,什么细细看。
柳禾也顾不得编瞎话哄他了,一个劲儿地死命捂住胸口,脑袋摇的像拨浪鼓。
“不行不行!”
男人也没有强逼,只略略撑起身子,面上依旧带着了然的笑意。
“不看也可……”
只听他一声低笑,微哑的嗓音间尽是蛊惑的性感。
“小柳……帮我。”
见他拉住自己的小爪子径直探去,柳禾顿时大惊,毫不犹豫地缩了回来。
“这个也不行!帮不了!”
“小姑娘,不许撒谎。”
男人垂在她挺翘的鼻尖轻啄一下,语气极尽温柔,耐心的像是在哄孩子。
“帮我吧,就忍心见我忍到如此难受……”
柳禾嘴角一抽。
只要死不了就能继续忍。
自然了,这句话她也没敢说出口。
在眼下这种关头,谁上赶着惹他谁是傻子。
万一这小子一气之下霸王硬上弓,得不偿失的可只有她自己。
“殿下,你的伤……”
为了让他尽快想些别的,柳禾有意岔开了话题。
谁料男人却仍固执的有些过分。
“若你点头,我便是死在这儿又如何?”
柳禾一怔,顿时有些哑口无言。
这男人……真是没救了。
看来还是得换个法子。
“先前口口声声说不逼迫人家,转过头来又这般……”
小人儿瞬间拉下脸,故作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