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堂叔被下了言令蛊,你来说,到底怎么回事。”
凤礼脸色惨白:“我,我也是被逼无奈,我父亲在那人手中,我若不按他说的做,我父亲就要没命了…”
兰芝珩掀起眸子:“那人是谁?”
凤礼摇头:“我两个月前回到凤家,堂叔性情大变,老家主也被囚禁,此人神出鬼没,每次现身脸上都覆着面具,如今整个凤家都在他掌控之中,我只知他要寻找四样圣物,其中两样,在温姑娘身上。”
兰芝珩握着温如瓷的手紧了紧:“他让你引我们来,然后呢?”
凤礼喃喃道:“他只让我引你们来堂叔的院落,今晨又让我寻找机会近身监视你们,并未说清到底如何。”
兰芝珩拧眉:“不好。”他快步走向殿外,脚下地面开始震颤,一时间,天旋地转。
凤礼震惊地瞪大双目,温如瓷松开他,转而扶起另一侧虚弱的凤玺。
“过来,扶住你堂叔。”她厉声道。
凤礼快步扶住凤玺,震惊道:“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那人让你来,根本就不是监视我们,而是把你这枚棋子舍弃了。”
温如瓷拿着阵法图纸,施展灵力,而后看向兰芝珩:“此院中也有阵法,我的符阵对这个院落无用。”
她话音刚落,院中的半面佛忽然金光大盛,瞬时脚下一空,强烈的失重感袭来,几人一同消失在亮如白昼的金色光晕中。
寒冷刺骨的水灌入口鼻,温如瓷只觉胸腔处要憋得爆开了,窒息感侵蚀脑海,她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逃离这彻骨的冰水中。
指尖被握住,下沉感消失,整个人被拉出水面,她站在才末过腰身的寒池中,茫然一瞬。
青年银霜般的发丝湿淋淋的,那张精致玉雕般的面容还悬挂着水珠,他低笑出声,狭长的眸子水波潋滟。
温如瓷:“……不许笑。”
她气急败坏拍了下及腰的池水,这么浅的水,险些将她淹死……
她环顾四周,发觉凤礼和凤玺两人躺在岸边,她拉着兰芝珩,快步走到二人面前,伸手探了探他们的鼻息。
“气息正常。”
她拨开两人的眼皮,而后看向兰芝珩:“梦魇之症。”
兰芝珩抬眸看向树上,温如瓷顺着他目光看去,树上有个身着凤礼给他们的云山宗弟子袍饰一样的中年男人。
温如瓷抽出蚺磷鞭,将吊着那人的藤蔓抽断。
她弯腰看向那人,而后蹙起眉:“声息断绝了。”
兰芝珩看向周嘈景象,他们此刻处于林间幽谷中,无风无息,是幻境阵法。
他牵着温如瓷:“去别处看看。”
温如瓷回头看向凤礼和凤玺,兰芝珩:“阵法之魇,我们帮不上忙,得他们自己走出来。”
“若走不出来……”温如瓷看向树上掉下来的死尸:“是不是就与他一样了?”
兰芝珩颌首:“极有可能。”
“那我们怎么没事?”温如瓷不解。
兰芝珩脚步一顿:“可能是因……忘了过往?”
记忆中一片空白,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谈何执念与心魔。
“此处阵法大抵就是关押仙门之士所在之处了。”
第63章抱歉
就在这时,有脚步声传来,兰芝珩拉着温如瓷躺在地面上。
二人闭着眼眸,一动不动。
阵法中的傀儡先是将凤礼与凤玺扛走,而后走向昏迷的一男一女,刚拖起二人,发觉两人的像是被焊死了一般,无论如何也拽不开。
傀儡脸上浮现出茫然。
脸覆面具之人摇了摇铃铛,沉声道:“莫要管了,带回去。”
温如瓷只觉身体被拖着,不知走了多久,周身温度变得阴凉。
她听到有人问:
“怎么还有云山宗的人入阵?”
“想来又是潜入境中不知死活的年轻人,先关起来吧。”
“与先前那些人关在一处?”
“随意,进入阵中之人足有四成无法挺过阵法之魇,这二人说不定也活不下来,关在何处有什么区别。”
“就算活下来,也是要被制成活傀的,随便丢进哪间牢房中,待主子来了,先确认这二人是否为他所寻之人,若不是,直接丢去制蛊师那处。”
“主子怎么还没来?先前不是说今日入阵?”
“不知,许是什么事耽搁了。”
……
温如瓷两人被丢入一间牢房中,脚步声渐行渐远,她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