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亮堂起有一段时日了,只有玉香兰还是一片寂静,因为自家娘娘一向醒的不早,所以白雪现在才将水烧好,又往浴桶里撒满了花瓣,这才准备侍奉娘娘起床。作为丽妃娘娘最贴身的侍女,白雪早就习惯了这一举动,晨间沐浴一直是主人的习惯。
可当她轻轻的走到寝殿门口准备叫醒娘娘时,却没想到里面竟然还有声响,白雪呆呆的站在寝殿的门口,放在门框上的手指慢慢滑落。
心脏跳动的越来越激烈,宛如擂鼓,震得她头晕目眩,难以呼吸。难受,痛恨,惋惜,嫉妒,白雪毫不奇怪的现自己竟然还有一丝惊喜。
里面的声响她怎能不熟悉,在没有那个小太监出现的时候,年复一年的漫漫长夜,是她在娘娘的身下婉转承欢,替娘娘解决需求的,那燃烧着贪欲之火的眸子,一寸一寸烧灼她的肌肤,轻佻细长的玉指,轻而易举的通过花径深入她的体内勾动她颤颤巍巍的芳心。温暖的抚慰,绵绵的喘息,再也没有像娘娘那般浮现酡红的醉颜那样让人为之甘愿奉献一切的存在。
或是将她粗暴的压在身下施与疼痛,亦或是将她摆成小狗的姿势玩弄,亦或是宛如母亲照顾婴儿似的将她揽入怀中感受着她细微的颤栗,无论如何白雪都甘之如饴,只要是娘娘,她便甘愿没有丝毫抵抗能力的沉沦下去。
直到最后,没有丝毫力气的她狼狈的瘫软在床上,仰着颈儿迷恋的奉上自己的唇儿,任由主人品敛自己的贞洁。
门内的靡靡之音依然在继续。
两腿间滑腻腻的触感在皮肤上流淌,白雪的呼吸越粗重,她知道这时候身为仆人不能去打扰主人的好事,只好附耳在门缝处,倾听着那一声声让她血液沸腾的,芳心乱跳的媚哼声。
往日将她玩弄于股掌之中尊贵无比的娘娘,竟也会出这种女儿家撩人心绪的声音呢,这比她埋头侍奉娘娘时明显要快乐高亢许多,原先白雪还以为娘娘万金之躯断然不会向小画册里的女主角一样不知羞耻,没想到,没想到,她最敬爱的娘娘竟然真有这么淫荡的一面。
这还是妩媚尊贵,不可一世的娘娘吗?白雪忍不住大口喘息着,双腿踉跄的颤了一下,轻而易举玩弄自己到高潮的娘娘,竟也会被那个瘦小的太监压在身下婉转呻吟吗?
屋内的呻吟突然高亢了一截,带着略有痛苦的声音过后,尽皆是更加满足,更加贪婪的喘息。
晶莹的香汗从粘连在妩媚脸蛋的丝上滑落,青筋在遭受不断冲击的高昂的脖颈上浮现。
“呜……呜呜呜??……”少女死死捂着自己的小嘴,瞳孔随着脑海中的想象开始涣散。
记忆中的无数次夜晚,娘娘总是会将自己吻到气喘吁吁才肯罢休,轻佻的看着满面红潮的自己,将自己搂入她那温热馨香的娇躯里,然后会在自己忐忑不安的目光里,用她那修长的,不可阻挡的高贵玉指,由上到下,滑过自己颤栗的肌肤,最后缓缓突破那层黏湿的禁锢,一点一点填补了她内心的每一寸空虚,那要命的手指每一次轻轻勾动,都让自己抽搐不已,让自己在极乐中迷失自我。
而现在,听着娘娘放浪形骸的喊叫声,渐渐的,白雪脑海中娘娘那张高贵妩媚的面孔变了,白皙的额头密布香汗,丝粘连在晶莹的脸蛋上,妩媚动人,细长的凤眸随着身躯的摇动两眼翻白,猩红的唇儿张开了一条合不拢的缝隙,晶莹的唾液和粉嫩的香舌时不时的挂过唇角,淫靡而香甜的气息从中不断的传出。
是的吧??!是的吧??????!娘娘高潮的样子也会是这样,也会是这样!娘娘!呜呜呜!娘娘!呜呜呜呜!这样的娘娘白雪也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哈啊啊啊啊??……”
白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双手都压在了门上,耳朵紧紧贴在门缝上,小嘴微张着喘息着,小小的身儿颤的厉害,在她那白皙可见青筋的脚踝处,一道晶莹的水线缓缓滑下。
白雪要坏掉了,呜呜呜娘娘,白雪不该偷听的,白雪不乖了。
少女心中的愧疚,害怕,兴奋与罪恶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终于支撑不起身子,门被她的身体压迫开了。
“噗通!”
白裙的少女跌倒在地毯上,她弄出声响并不大,但足够被不远处正在寻欢作乐的娘娘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