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白色头的美人沉吟片刻,“这么想我,也不知上次让你背的诗词你熟记了?”“呜……呜呜~璇~~姐~~”公主背着众人,紧紧搂着李冰璇,在她耳边出很轻的,像是小猫叫似的撒娇声。
“嗯?”李冰璇的眼眸浮现点点笑意,她再望向秦越,目光中带了点审视的意味。
“璇姐,我,哎呀,这次就饶了我吧,这次来找你玩还带了朋友呢。”公主泄了气,从李冰璇身上下来,将话题引向未音。
“璇姐,镜湖姐,她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同龄人,无法说话,我就叫她未音,我已经跟她介绍过你们了,平时有她陪着我,听我倾诉烦心事,我就一点都不寂寞啦。”“你母后不是曾要给你安排的几个侍女吗?”
“不不不,她们一点也不亲切,我不喜欢她们,我不要她们,我就要未音!”公主把秦越拉到身前,倔强的答道。她看到了李冰璇清冷的面庞,又求助似的看向琴镜湖。
“好了好了,小公主难得带了同伴,今日便不考校诗词了。”琴镜湖是知道好友心思的,她瞅了李冰璇一眼,主动递上了台阶。
“请坐吧,我刚好泡了茶。”
琴镜湖目光在秦越身上停了一会儿,微笑着点了点竹板边空余的位置。
赢漱欣欣然入座,而秦越忍着迈出脚步的欲望,他告诫自己,对现在的自己来说,尊卑有序。
“未音?你愣着干嘛,快来坐啊?”
秦越闭上眼睛,全然不动,一个宫女敢与贵妃公主同坐,想想都不对劲,公主年纪轻轻没有意识到不妥,但他不能僭越。
赢漱有些着急,她起身想去拉未音,谁料李冰璇开口了:“未音是吗,既然是公主的朋友,那便一起入座品茗吧。在这竹林中大谈身份地位一说,实在败坏雅兴,我又岂是无理无情之人。”秦越这才鞠了个躬,顺势被公主拉到竹板边上的软垫上坐下。
琴镜湖为她们添上了茶,又靠在青竹上,看着未音喝茶时她那高高立起的衣襟微微滚动,若有所思。
“光喝茶多没意思,小公主,要不我们来玩飞花令吧。”“别着急拒绝,赢家可以对输的人提一个要求,当然,之前说了不考校你诗赋,所以如果是你输了的话没有惩罚。”“真的吗!那太好了!”
一听到没有惩罚,赢漱顿时没有后顾之忧,她迫不及待的看向李冰璇,拉了拉她的衣襟。
“依你便是。”李冰璇颇为好笑的看着孩子气的公主。
秦越却感觉到一丝不对劲,李冰璇善词,肯定不会输,赢漱输了若有惩罚,毫无意义,反而落了气氛,难道琴镜湖是要自己输掉,好让赢漱对她提要求?
“那就已三息时间为间隔吧,以月为令,月落乌啼霜满天。”琴镜湖道。
按顺时针,下一个是赢漱。
“斜月,斜月沉沉藏海雾。”
李冰璇看了眼紧张的学生,道:“沧海月明珠有泪。”“到我了呢,”琴镜湖向后靠在青竹上闭上眼睛,仿佛与竹林融为了一体,声音也变得缥缈起来,“共看明月应垂泪。”“第五个月,月月月,哦哦有了,会向瑶台月下逢。”赢漱抓住了秦越的手,少年感觉到上面全是汗水,他有些惊讶公主的好胜心。
“皎皎空中孤月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