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还是那个样子。
斑驳的墙壁,落满灰尘的地面,墙角堆着几个纸箱。
铁架床上依然只有一层薄薄的灰。
林易坐在门边的阴影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
槐木剑横在膝盖上,剑柄朝外。
左手边是左未央。
他盘腿坐在地上,帆布包搁在腿边,闭着眼睛。
右手边是王逸。
他靠在另一面墙上,手里握着那把短刀,刀身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三个人已经在这里等了整整一天。
从早上六点到现在,天黑了又亮了,亮了又黑了。
中间只有外卖小哥敲门送过两回饭。
陈秋兰没有来。
“她不会来了。”
王逸活动了一下僵的肩膀。
“也许她已经知道我们在这里等她。”
左未央睁开眼。
“她知道。”
“但她还是会来。”
“为什么?”
林易问。
“因为那三个木盒还在我们手里。”
左未央把帆布包往身边挪了挪。
“她上次来取木盒的时候,只拿走了第四个。”
“前三个人家没动,不是不想拿,是不敢拿。”
“有人让她只拿第四个。”
王逸把刀收回内兜。
“你怎么知道?”
“猜的。”
左未央站起来,活动了一下麻的腿。
“她上次来的时候,我们先暴露了,她先跑了。”
“但她在跑之前,把那三个木盒留在了原地。”
“不是来不及拿,是她没打算拿。”
“她的目标只有第四个木盒。”
“那三个,是故意留给我们的。”
林易皱起眉头。
“故意留给我们?为什么?”
“不知道。”
左未央走到窗边,撩起窗帘的一角往外看了看。
“但能让她冒着被抓的风险把木盒留给我们,说明她背后的那个人,想让我们看到木盒里面的东西。”
王逸也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