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王逸摇头。
“老邻居说记不清了,只记得是个男的,四十来岁,说话带外地口音。”
“穿着一件灰色的僧袍,但不是和尚,头还在。”
“像是野路子出来的。”
林易靠在椅背上,脑子里把线索串在一起。
一灯以前在云省活动过。
他手里有不化骨碎片,有母骨,有养鬼的法器。
他还和当地的某些势力做过交易。
陈秋兰接触的那个“大师”,会不会就是一灯的人?
或者,就是一灯本人?
“她老公哪一年死的?”
“十年前。”
王逸翻了翻那叠纸。
“一灯那时候应该还在云省。”
“九月协会还没有完全成形,禹致风还在到处搜罗不化骨碎片。”
“一灯在云省待了好几年,对当地的情况很熟。”
“如果他需要一个本地人帮他做事,陈秋兰是个合适的人选。”
“一个死了老公、没有孩子、精神脆弱的女人。”
“好控制。”
林易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鹤城的夜很安静。
远处有几盏灯亮着,橘黄色的光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孤寂。
“她今天去寨子取第四个木盒,是在完成一灯或者谁交给她的任务。”
“现在木盒在她手里,我们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但能让单枪匹马跑到山里取的,不会是普通东西。”
左未央把桌上的那叠纸收拢。
“我们得找到她。”
“在她把木盒里的东西交给下一个人之前。”
“怎么找?”
王逸问。
“她今天跑了,但她的老巢还在。”
左未央站起来。
“那个出租屋,她每个月还会去。”
“我们就在那里等。”
“等她来,还是等她来取东西?”
林易转过身。
“等她来告诉我们,她到底在替谁做事。”
王逸把水杯放在桌上。
“如果她不来呢?”
“她会来的。”
左未央走到门口,拉开门。
“那三个木盒还在我们手里,她缺了三个,只拿走了一个。”
“她需要那些木盒。”
“也许不是她需要,是给她任务的人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