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手里可能还有一灯留下的东西,不化骨碎片、符纸、法器,甚至名单。”
“现在祸魃面具在云省现身,很可能跟这些残余势力有关。”
林易沉默了几秒。
“你那边能查到那个女人的线索吗?”
“在查,但需要时间。”
“鹤城老城区没有监控,只能靠走访。”
“我已经联系了当地的守夜人,他们有消息会通知我。”
“另外……”
王逸顿了顿。
“左道长在你旁边吗?”
林易看了左未央一眼。
“在。”
“让他听电话。”
林易把手机递给左未央。
左未央接过电话,听了一会儿,脸上的表情渐渐变了。
不是紧张,是凝重。
“我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还给林易。
“怎么了?”
“王逸说,那个‘李秋生’的出租屋里,除了五个木盒的订单存根,还找到了一本笔记本。”
“笔记本上记录了一个地址。”
“在鹤城下面的一个村子里。”
“那个村子,是当年给一灯提供不化骨碎片的地方之一。”
林易站起来,走到墙边,把那张滇西地图重新摊开。
“所以,祸魃面具在云省,一灯的残余势力也在云省。”
“如果我们不去,他们迟早会搞出更大的事。”
左未央也站起来。
“王逸说,那个女人可能还在鹤城。”
“她每个月去一次出租屋,这个月还没去。”
“如果我们在那里蹲守,也许能等到她。”
林易把地图折好,塞进背包。
“那就去。”
“什么时候?”
“明天一早。”
左未央点了点头,转身去自己房间收拾东西。
林易站在客厅里,看着茶几上那张祸魃面具的照片。
暗红色的底色,狰狞的纹路,深陷的眼窝。
第一次见到它,是在王子铭的别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