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魃面具又出现了。”
“而且是在云省。”
“那个地方,九月协会的残余很可能也在。”
林易拿回手机,直接拨了王逸的电话。
响了两声就接了。
“王逸,怎么回事?”
王逸的声音很沉,带着一种压抑的怒意。
“三天前,鹤城老城区一栋居民楼里现三具尸体。”
“死者是一家三口,父母和一个十二岁的女儿。”
“现场没有血迹,没有打斗痕迹,但卧室的墙上用血写了一个字。”
“什么字?”
“祭。”
林易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凶手呢?”
“监控拍到了一个穿黑袍的人进出那栋楼,但脸被遮住了,看不清。”
“唯一能确定的是,他离开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木盒。”
“就是照片里那个。”
“你拍到木盒了?”
“木盒是在楼下的垃圾桶里找到的,被凶手扔了。”
“但面具不在里面。”
“对方把面具带走了。”
王逸顿了顿。
“我查过木盒的材质,是滇西那边特产的楠木,手工做的,不是流水线的东西。”
“这种木盒,只有本地几个老手艺人会做。”
“其中一个,三年前死了,死之前接过一个订单,定做五个一模一样的木盒。”
“订单的客户信息是假的,但收货地址在鹤城老城区,一栋出租屋。”
“我查了那栋出租屋的租户记录,名字叫‘李秋生’,身份证是假的。”
“但房东说,租房子的是个女人,不是男人。”
“女人?”
“对,四十来岁,说话带本地口音。”
“她每个月按时交租,但从不住在那里,只是偶尔去取东西。”
“像是在用那间屋子当仓库。”
林易脑子里飞转着。
“也就是说,有人定做了五个木盒,用来装祸魃面具?”
“或者装别的东西。”
王逸说。
“一灯以前在云省活动过,他和当地某些势力有交易。”
“九月协会虽然倒了,但那些势力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