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的打算?”
柳禾本也没打算瞒着他,此时并不急着回答,转口问了一句。
“若我方才没有接你的话,一切如常,你可会知晓心思已被我看穿了?”
回想起那会儿自己耍小心思被人看穿,符苓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到底还是如实摇头。
“你若不接话,我定不知。”
正因毫无察觉,兀地听到她往下接话才显得慌张无措。
不过也多亏她没装作不知,不然继续偷偷听下去,指不定还会看穿他多少见不得人的小秘密。
“我要用这个换些秘密,”柳禾没有遮掩,语气坦然,“只有本人才知道的秘密。”
像今夜符苓一样——
只要她不主动戳破此事,姜扶舟便不会知晓。
计策或阴谋,苦衷或野心……
一切都将无所遁形。
此举虽不齿,却是对她最有利的法子。
“原来是因为他……”
符苓自然知晓她在说何人,低声呢喃时虽不见多少不满,担忧之色却格外明显。
“他若不想配合,你打算怎么办?”
不配合事小,恼羞成怒伤了他家小妻主事大。
“放心,”柳禾轻声安抚道,“他的内力已被我用蛊封住,没什么威胁。”
便是不配合,也能用强的。
“那……”他意味深长,兀地挑了挑眉,“下次能不能对我也凶些?”
柳禾嗤笑一声,没接话。
符苓却是瞬间安了心。
他家这位小妻主最是清醒,绝不会为虚无缥缈的情爱心软下不去手。
姜扶舟……
一想到当初她被那人带走,自己去寻人时在木屋外听了一整夜之事,符苓至今仍是满腹不痛快。
不过——
那次是种蛊,这次是探密。
真不知该说姜扶舟幸运,还是该说他命苦。
……
第582章没有胡闹
……
知晓了她的意图,符苓又问。
“打算何时动手?”
他虽来得快,却不能在此停留太久,毕竟宫里还有个让人费心的徒弟等着他洗血。
若是迟了逆血而亡,他各处都没法交代。
为了此事不被她知晓,符苓只得有意不去思忖,恐自己一不留神将长胥疑的秘密在心思里泄露。
殊不知,她早在宫里时便亲眼所见。
柳禾这会儿也并不急着戳破,随口询问。
“宫里有急事要回去?”
“嗯,有些小事,”指腹沿着她的小臂轻抚,透着些不自觉的心虚,“不过可以陪你在此待几日。”
柳禾窝在他怀里缓缓合眼,声音很轻。
“左右卫都在身边,我这里不会有事,倒是长胥疑那边只能你去安抚,这次出宫突然,他怕是要气坏了……”
骤然听她提到长胥疑,符苓心口一悬。
转念又见她字里行间显然不知偷偷洗血之事,他便又稍稍松了口气。
“也好……”
嗅着鼻息间的芳香,符苓将脸埋进她的颈窝。
“那我明日一早回去,你处理完正事也快些回宫,那小子疯起来谁也压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