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哥声音冷下来“他们要敢拿红姐威胁你呢?”
我没说话。
这个问题太狠。
小东哥看着我。
黑衣人也看着我。
我盯着电话亭外面那盏灯,灯罩上爬着几只小虫。
我说“那我就把广州翻一遍。”
双哥只回了一个字“好。”
电话挂了。
我站在原地,手还按在话筒上。
乘警走过来“你们该上车了。”
我看了一眼站台钟。
还有三分钟。
小东哥问“双哥怎么说?”
“红姐她们已经藏好了,浩哥的人守着,他去烟酒店。”
小东哥松了口气,又皱起眉“烟酒店会不会也是陷阱?”
“肯定是。”
“那你还让他去?”
我看他“不去,线就断了。”
小东哥牙咬得响“你现在真像个赌徒。”
我说“我不是赌徒。”
我把口袋里的黑色扣子拿出来,扣面上的鹰头在灯下冷。
“我是被人推到桌前的人。”
黑衣人盯着那枚扣子“你最好收起来。”
我看向他“你怕?”
他摇头“我怕你死得太快。”
“你刚才说瞎哥以前帮人看过店。”我把扣子握回手里,“现在说清楚。”
乘警催了一句“上车说。”
我们往车门走。
黑衣人跟在我旁边,声音压低“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我也是听老一辈提过,广州有一条烟线,表面卖烟酒,背后走私、假烟、票据、仓库都沾,后来出了事,死了几个人,有个看店的叫瞎子的活下来了。”
我脚步没停“瞎子只是个诨名,他不是真的瞎子?”
“不知道。”
小东哥回过头“你再说一遍?”
黑衣人看了他一眼“传闻。”
我心里往下沉。
瞎哥平时从不提以前。
五哥也不提。
两个人窝在烟酒店,看起来像被日子磨平了,现在想想,哪有这么简单。
广州这种地方,水深的地方从不写在招牌上。
上了车,车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