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不回,他们也会动。”
双哥没骂我。
这就不太对。
照他以前的脾气,早就一句你脑子是不是让门夹了甩过来。
他说“你姐跟你红姐我都安顿好了,浩哥的人在楼下,二十四小时轮着守,周静和小禾也在里面,窗帘拉了,门反锁了,吃的水都有。”
我松了半口气。
也就半口。
他们能摸到汕头峰那边,也能摸到烟酒店,就说明这帮人不是街边随便找来的混子。
双哥接着说“浩哥刚才还问我,要不要把足浴城的人全叫回来。”
“别全动。”
“为什么?”
“人一多,目标更大,你让浩哥留一半在足浴城,一半守夏茅,别往外撒。”
双哥嗯了一声“我现在去烟酒店。”
“你别一个人去。”
“我带两个人。”
“不够。”
“昭阳。”双哥声音低了些,“我不是小孩。”
我闭了闭眼。
他当然不是小孩。
他是双哥。
以前打架,双哥永远冲在前面,可现在不是砍人抢地盘,现在是有人拉着线,把我们一个个往里拖。
我说“你到了烟酒店,别先进去,先看卷闸门,门缝,电话线,还有店门口有没有生面孔,现不对,马上退。”
双哥笑了一下“你现在说话,真他妈像个长官。”
我也笑不出来“听我的。”
“行。”
“还有,瞎哥如果真被带走,店里一定会留东西。”
“留什么?”
“他能留什么,你就找什么。”
双哥沉默了两秒“你这话跟没说一样。”
我说“瞎哥不是五哥,五哥急的时候写纸条,瞎哥不会,他冲动,但心细,你找他平时最不该动的位置。”
双哥听明白了“柜台下?”
“还有酒柜第三层,电话旁边的烟灰缸,门后挂历。”
双哥骂了一句“你们这帮人开烟酒店,还是开藏宝阁啊?”
我说“别贫。”
“知道了。”双哥收了笑,“你放心,红姐她们在,我不会让人碰一下。”
我握着话筒“双哥。”
“说。”
“如果有人拿我威胁你,别信。”
电话那头安静了。
我接着说“如果有人拿五哥、瞎哥、峰哥威胁你,也别信,你只管护住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