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组长没有问金鹰是什么。
这反而说明他知道。
“扣子别交给任何人。”
“已经在我手里。”
“到广州后,别去人多的地方。”
我笑了“晚了,广州现在就等着我下车。”
韩组长冷声道“那就别下。”
“有人刚劝过我。”
我说道“但我不听。”
韩组长沉默两秒。
“你父亲当年追的那条线,不止金鹰,鹰头扣子只是外层。”
我心里一紧。
“内层是什么?”
“我现在不能说。”
“你们都喜欢这一套?”
“因为说了,你死得更快。”
我看了一眼黑衣人。
黑衣人也在看我。
韩组长继续“周建华不是干净人,但他现在不会动你,真正想拿金鹰的人,怕他,也怕你父亲留下的东西。”
“我父亲到底留下了什么?”
“你到广州,先找瞎哥。”
我握着话筒的手停住。
“你也知道瞎哥?”
韩组长没有回答。
只说了一句“瞎哥有可能知道。”
电话断了。
我站在电话亭里,没动。
站台风往衣领里钻。
小东哥问“他说什么?”
我把话筒挂回去。
“他说,找瞎哥。”
小东哥脸色沉下去。
黑衣人走近一步。
“还有呢?”
我看着他。
“瞎哥可能知道。”
黑衣人的表情终于挂不住了。
他往后退了半步。
我盯着他。
“你知道?”
他舔了舔嘴唇。
“听过一点。”
“说。”
“当年广州有一批假烟案,牵出过一条走私线,有人被灭口,有人消失,瞎哥以前不是混社会的,他帮人看过店。”
“给谁?”
黑衣人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