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灌进来。
站台上人很多,提包的,抱孩子的,卖吃食的,全挤在灯下。
广播声带着回音,听着很乱。
乘警带我们下车。
黑衣人跟在后面。
他一直看左右。
我知道他在找人。
我也在找。
给我打电话的人一定不远。
至少有眼睛盯着我们。
到了站台电话亭,乘警让开一步。
“快点。”
我先拨刘所的号码。
响了七八声,电话才接。
刘所声音含糊。
“谁?”
“我,昭阳。”
那头立刻清醒。
“你到哪了?”
“衡阳前面的大站,五哥被人带走了。”
刘所那边没出声。
我直接讲重点“桥北货场,查今晚有没有面包车、摩托车进出,还有铁路临停通知是谁的,要快。”
刘所骂了一句。
“你小子一天不惹事会死?”
“会。”
我说道“五哥可能真会死。”
电话那头沉了。
“我找人。”
“还有,别只查货场,查货场往广州方向的路。”
“你怀疑人已经转走?”
“不是怀疑。”
我看着站台尽头。
一个卖烟的男人低着头,从我们旁边走过。
“他们让我别去广州,说明他们也要去广州。”
刘所声音低了。
“明白。”
我挂断,马上打第二个。
韩组长。
这次接得很快。
“昭阳?”
“鹰头扣子出现了。”
那头呼吸一停。
我说道“黑色,扣面有鹰头。五哥从人身上扯下来的。”
韩组长声音压了下来。
“你在哪?”
“火车上,五哥被带走,对方要金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