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看了看他的手。
“你再抓,我就不说。”
小东哥手上青筋跳了一下。
我按住他。
“放开。”
小东哥松手,指着黑衣人。
“你最好说人话。”
黑衣人整理了一下衣领。
“我不确定。像是‘桥北’。”
桥北?
我脑子转了一圈。
达县附近我不熟。
广州那边倒是有桥,有北,可五哥不会无缘无故喊这个。
“还有呢?”
黑衣人说“他后面还喊了一句,没看清。”
小东哥急了。
“你不是挺能吗?这也看不清?”
黑衣人淡淡道“我眼睛不是照相机。”
我差点被他气笑。
这种时候还贫。
到了三号车厢,乘警先往里走。
之前那个被绑女人的位置已经围了几个人。
十五号下铺,空的。
被子乱着,床单上有一块深色污迹。
我走过去,伸手摸了一下。
干了。
不像刚弄上去的。
对面下铺坐着一个大妈,怀里抱着个布包,眼睛一直盯着我们。
小东哥问“人呢?”
大妈缩了缩脖子。
我蹲下来,声音放低。
“大妈,别怕,我们找人。刚才这里的人去哪了?”
大妈看了看乘警,又看了看我。
“小伙子,来晚了,那个人被几个大汉带走了。”
小东哥猛地往前一步。
“什么时候?”
大妈吓得往后一靠。
我拉住小东哥。
“大妈,你慢慢说。我们不吓你。”
大妈吞了口唾沫。
“就刚才,车慢下来的时候。他们几个过来,把下铺那男的扶起来。说是他喝多了,要下车透气。”
“男的?”
我心里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