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倾月在系统空间当中翻翻找找,很快就找出了一个锯条,她顺着板子的缝隙,强行将据调捅了了上去,对着接口处就是一顿输出。
当她觉得自己的两条手臂都已经麻的没有感觉的时候,外面那个别在木板上的横梁终于断掉了。
洛倾月又从空间当中翻出了一个哑铃,抡圆了胳膊就朝着那板子上的招呼。
只听哐哐两声!
一阵木头的碎裂声从头顶传来。
四处溅落的木头渣子险些划破洛倾月的小脸。
可当她推开这个地下密室的门时,整个房间当中已经火光冲天,柴房中原本就堆着各式各样的杂物,在这天干物燥的季节里,被火一烧,那简直就是如虎添翼。
就在洛倾月准备歇着喘口气的时候,她头顶上的房梁夸嚓一下掉了下来,贴着她的后背就擦了过去。
她只觉得自己的发梢都被带火的房梁给点着了,那股火燎猪毛的味道分外清楚。
“娘嘞,我可不想死在这!”
洛倾月暗骂了一声,拔腿就跑,可当她冲到染房的外面时,正好遇见了前来救火的众人。
刑部尚书大人手里拎着一桶水,不偏不倚的泼了洛倾月满头满脸,而旁边那些前来救火的更是被吓了一跳。
离开长安
“有有鬼呀!”
“额滴娘嘞,这是啥呀?!这底下怎么还跑出来个人?”
所有人都被突然窜出来的洛倾月吓了一跳。
而洛清月则是淡定的抹掉了脸上的水渍,跟着在场的众人打了声招呼。
“好久不见呀,尚书大人。”
刑部尚书的眼皮子一抽,在他看清楚来人是谁的时候,心就已经凉了半截。
“王妃,这,你怎么会在此处?”
洛倾月倒也没有遮掩,把自己刚才发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这位刑部尚书大人,还特地把紫曦失踪的事情也一并放在了其中。
“尚书大人,我怀疑是有人心怀不轨,想要诱骗这些无辜女孩,而且这人显然和王家夫妇被杀一案有关,这事,不得不查呀。”
刑部尚书在听到这话之后,脸都绿了。
他连忙开口道:“王妃说的是,这件事情,我们一定会查!一定能平平安安的把那位紫曦姑娘和那些被带走的姑娘救回来!”
洛倾月甚是满意,可紧跟着,她就微微皱起了眉,有些不解的看着这位刑部尚书。
“尚书大人怎么会在此处?要是我记得不错的话,这个染布坊好像跟刑部隔着几条街远吧?”
“是这样的,王妃之前不是让属下去刑部汇报案情的进展吗?微臣当时就觉得自己得亲自到这边来检查一二,这才能放下心,可谁知道我们才刚到,这就发现这里头着了火,想着重要的物证不能被烧坏了,就连忙带人救火了,好在这地方有几个水池子,也算及时。”
刑部尚书连忙开口解释,生怕眼前这个主误会些什么。
他解释着,很快,便追问了一句。
“不过这火是从柴房气的,难不成,王妃所说的密室就是在此处?”
洛倾月看着那个已经被烧塌了的柴房,撇了撇嘴。
“就在柴房左边的一个角落里,旁边有一堆稻草盖着,我当时找过去的时候,那地方的大门开着,我就顺道走下去看看,没成想被人锁在下头了。你们说你们来的时候发现着的火,你们可发现有什么人从这离开?”
在场的众人摇着头,一个接一个的开了口。
“没看见,等我们赶到的时候,就只剩下这场大火了。”“这染布坊之前不是被查封了吗?哪能有人混进来?王妃怕不是眼花了吧?柴房那样的地方堆着各种各样的杂物,没准是什么东西倒了也说不定。”
洛倾月听着这些人的答案,只是牵强的扯了一下嘴角,拧干了自己袖子上的水渍,并没有再过问。
“既然尚书大人已经来了,那本王妃就不越粗代庖了,这个案子交给尚书大人负责,本王妃是放心的,今儿就先回去了。”
洛倾月非常肯定,自己见到的那个就是个大活人!
而且即使是隔着一个木板,她都能闻到那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料味道!
“看来这件事情的背后应该是另有忍情了,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牵扯其中。”
洛倾月再把这件事情完全交给刑部尚书之后,自己都是称病在家,一连几天都没有出门。
那些但凡是打着探望的幌子,想要过来找麻烦的也都被她打发了出去。
而这天一大早,洛倾月就被人从床榻上起好了起来。
“王妃睡的还真是香呢。”
听着某人凉凉的语气,洛倾月不情不愿的翻了个身,咕哝了一声。
“王爷,有什么事情就直说。”
“前些日子我收到了北疆来信,你父亲已经动身离开了边疆,已经踏上归程了,但是我觉得这一路上可能会不太平,所以决定让你顺路北上,去接你父亲回来。具体的行程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今天便动身。”
听着男人的这番话,洛倾月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她不敢置信地盯着面前的人,质问道:“我爹回来了,你怎么早不跟我说?”
“之前还没有安排妥当,就算是让你知道了,也没什么用,现在马车和一切东西都已经在门外候着了,你一会儿吃过早饭就动身启程吧。”
这男人在说完这段话之后,扶着轮椅便离开了,只给洛倾月留下了一个无比决绝的背影。
就在她一头雾水的草草挽了个发髻,准备出去追问的时候,就看见自家大哥提着一个行囊从外面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