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也在骂林清桐。“早就说了,王府不用他惦记,他倒是颠颠的派了人来。”“我听说侯府里的男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守着。”王妃拿了一个披风给王爷系上,“你自己家的姑爷,你还不知道?”“再说要安排,他早早就安排了,这肯定是信国的意思。”“信国一向惦记咱们两个这把老骨头。”“她又事事周全惯了。”王爷闻言,叹了一口气,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王府离皇宫还是太近了,受到的波及也小。不知道庄国公从哪里找来的这一批人,不像是正规军,反而像是土匪一样的。哪怕皇上提前布局,也还是有很多的官眷人家遭殃了。林清桐带着人马一路打杀,一边打仗,一边派人去维护那些官眷人家。林清洛的老师就是属于那种肥羊人家,大儒,有钱,没人!好去处!林清洛挡了两波人,这些人看起来也不是一点准备都没有,无头苍蝇一样的。提前应该踩过点的。庄国公这个老登,大概是不成功也要铲除一下异己。那些被集中攻击的,林清桐心中都有数。因为知道这是林清洛的老师家,所以他特地关照了几分,结果就看见了已经受了点轻伤的林清洛。林清桐拧眉:“你怎么在这里?”林清洛一点也不惊讶,他早就知道了,今晚林清桐要守城。却没回答林清桐的问题,而是问:“谁在家里?大哥和三哥呢?”林清桐沉了脸色,“都不在家里。”这下子林清洛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二哥,你分几个人替我守着老师,我要回家一趟。”林清桐和家中的兄弟相处很少,闻言也不大客气。他在外粗糙惯了,又是个武将,当然是有什么说什么。闻言冷冷的勾了一下嘴角,看了一眼,他还在流血的胳膊。说:“就你这样的,回去能顶什么用?”林清洛不听他的,自己提着剑,就要往家里赶。林清桐不屑的看着他。要论狂妄,家中现在谁也没有林清桐狂妄。毕竟林骥这个年纪也没有官居三品,也没有一个当王爷的祖父。林清洛早就知道他这个德行,懒得搭理他,哪怕是走着回家,他也要回家看看。林清桐说不管他,就真的不管。留下几个人,连匹马都没给林清洛留下,自己骑着马走了。还是林清洛的老师看不下去,从家里牵了一匹出行的老马给了林清洛。忠勇侯府守卫的人是多,但是这么一会儿,才过了半夜,都已经来了三拨人了。陈玉壶坐在园中,心道:这庄国公估计挺恨他们家的,看来当初她还是骂轻了。有血腥味暗暗浮动在空气中,充斥在陈玉壶的鼻子里,她早就闻到了。这已经是你说啊!林清桂跟着府兵在外抵挡,他虽然没有受伤,却也力竭了。从前在书院里,母亲总是劝他要多多习武,哪怕是强身健体也是好的。他一心扑在钻营上,现在却后悔没有听母亲的话。身边的家丁已经有了伤亡,母亲如果看见了恐怕心中不会好过。林清桂提着剑,心中心思百转,提着气应付抵挡。好在这拨人也快杀尽了。林清洛就是这个时候回来的。林清桂看见林清洛并没有什么异样的表情,林清洛提着剑就上来帮忙。悍然无畏身上的伤势。如果陈玉壶看见,估计后悔,该让他习武的。毕竟他读书也没读出什么名堂来。林清桂和林清洛联手,这一拨人同样收拾干净了,他敏锐的察觉到,这拨人的乏力。照着前几次的人马比起来,这伙人差多了。林清桂看见了林清洛肩膀上面的伤,却没有问候,而是皱着眉头问:“从哪里回来?”林清洛一脸的衰,“老师家中唯有师父和师母两个人,我多留了一会儿,原本以为家中兄弟多。”林清桂看了他一眼,其实他原本也是这么想的。到底不放心,还是赶了回来,幸好他赶了回来。否则府中真出了什么儿,一府的女眷,难道要母亲提剑抵挡吗?一旦破了府门,他万死难辞其咎。想到此处,更加看不上林清洛了。兄弟们互相责怪。林清桂一句他的伤势都没问,反而转身进了二门。“母亲!”他满身的血迹,陈玉壶立马站了起来,“伤到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