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将人家也不能有这么多兵出现啊!这到时候人家都出事儿了,就你家一点事儿也没有,那也太招人恨了。多少还是要泯然众人一下的。不能太过扎眼。陈玉壶赶紧吩咐,让他们都散开,要么就藏起来,站在门口扎眼干什么?这是谁吩咐的?朝阳听到下人说义母回来了,黑夜里一身火红的衣裙,腰上挂着红色的皮鞭,出来迎接。身后跟着林府的管事,林武。林武是林骥的心腹。众人围着陈玉壶,匆匆进府,刚刚围在府门口的人,顿时就散去了。经过林武解释陈玉壶才知道,原来这些人就是故意等着陈玉壶回来的。怕路上遭遇了什么,随时准备出去接她,所以才围在了府门口。陈玉壶听到林武说,林骥和林清桐已经提前部署了府里,放下了一半的心。又和林武说:“王府那边呢?可派人过去了?”“二公子说,王府不用咱们担心。”陈玉壶无语,听他放屁。“刚刚送我回来的那队亲兵,是清桐的人吧?让他们以清桐的名义去王府问候,如果王府有需要,就让他们守在王府。”“般若。”“在!”“这事儿给我记得,回头我再跟清桐算账。”“是!”陈玉壶回到了漪澜院,吩咐珈蓝。“所有的仆妇都回房,轻易不要走动,能锁的门都锁起来。”“尤其是内院的门。”“年轻家丁都手执木棍刀剑守在外面,给那些兵做个支应,过了今晚,本夫人重重有赏。”“厨房的火不要断。”“是。”林武听了吩咐很快就下去了。办事很利落,陈玉壶一直没睡。带着一些会武的女婢,和朝阳来回穿梭,这丫头的鞭子学的像模像样。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情绪反应慢,所以不怕。真的敢下手杀人。她跟着陈玉壶,陈玉壶有安全感。林骥跟林清桐如此郑重,肯定不会是小事儿。问题是这种关键时刻,家里的男人居然一个都不在家?陈玉壶想骂娘。一群没用的东西。崔丹绮和郡主把孩子都托给了大肚子的萧薿。然后一起跟在陈玉壶的身后。陈玉壶带着一屋子的女眷,咬牙切齿,更加恨这一家子的男人了。一个个权势熏心,不知道在哪儿钻营呢!不得不说,陈玉壶真相了。林骥此刻蹲在皇宫的大门口,面无表情的咬着一个果子吃。刚刚太子殿下进宫,顺手扔给他的。他今晚的任务,就是守住皇宫。林清桐则带着人,守在城中各处,他才是打架,抓人的主力。庄国公府早就空了,这老贼人老成精。而给林清桐搭把手的,是庄将军,庄二爷。林清柏没有出现在家中,而是跟着他大舅舅,去收集,准备证据了。庄国公摆在明面上,几乎必死。还有很多投靠了庄国公的杂碎,将会变成这对舅甥的功劳。这样做很得罪人,所以他们要搜集很多的罪证,争取他们交上去的这些人都死。这样就不会得罪人了。所以大家都忙着。林清浊则是因为皇帝召唤,还在商量鞑靼的事情,被叫到宫里加班去了。此刻坐在宫门口的林骥也很清楚,家中没有男人撑着。所以他已经派人去找林清洛和林清桂了。兵卒太多,不好直接面见府中夫人,只能靠着林武来回传话,但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外院的人,要进内院,需要层层通报。所以家中有个男人,并不一定需要男人主事,只是有个男的在,陈玉壶也好办事儿。林清桂在城外,原本白日里林骥就传信给他了。只是他最近很忙,所以耽搁了。结果路上层层封堵,他一个白身,说话根本不好使,需要往上递。最后还是找到了林清桐,林清桐派人送他回家去的。林清洛则在老师家中的院子里,担心家里。他收到了父亲的口信,说是让他尽量的回家,但是他老师家中没有男丁。老师的两个孩子,都在外做官。他想着家里的男子多,总不会就没人帮衬母亲。话虽如此,他依然焦心。林清桂笨拙的上马,一边着急回家,一边想跟林清桐吵一架。在他得知家中一个人男的也没有的时候。他坐在马上,冷冷地,居高临下的看了林清桐一眼,那一眼中包含的情绪十分的复杂。不屑、嘲讽、瞧不起……“驾!”林清桂没和林清桐多费口舌,骑着马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