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诚意有了,我这个做母亲的总不能装着傻,不回礼,这可不行,我可要脸呢,做不出欺负人小辈的事。”
传到耳朵里的全是柳母口是心非的话。
若她真像嘴里那般,只是为了不失礼节,完全可以随意挑选一件礼物,作为回礼。
慕璃家库房里珍宝不少,为何独独拿了当年和老爷的定情之物。
那对双戒子可能比不上库房里其它宝贝的珍贵,可它却是寓意非凡。
当年柳娘无意中听到柳母嘀咕,说要等到家主娶亲之日,将它传给一对新人。
少年这还没和家主成亲,小姐就等不及地将珍藏的戒子拿了出来,这要不是心里满意到了极点才有的行动,爱屋及乌的表现只能这么明显了吧。
不说话的柳娘心里喜滋滋的想着。
女扮男装的炮灰85
那边前脚打发走周楚暮,外人面前素来沉稳的白衣家主,后脚赶着时间往小楼的方向凑过去。
回到小楼的慕璃月白遇到了早已等候在屋子里的慕璃烟。
作为跟了慕璃月白很多时日的心腹爱将,明为家主身边服侍他起居的侍女,实际上却是慕璃月白的左膀右臂。
此刻望着踱步进门的俊美青年,应声回头的慕璃烟眼眸中不期然闪过期待的亮光,眼睛一错不错的像一张铺天的大网,把回身不忘推上房门的白衣美人紧紧罩在眼中。
“你怎么了?”
关上房门,几步跨进寝室的慕璃月白,脚踏着不染纤尘的白靴,一步一步靠近面色怔然,眼瞳却散发着诡异亮光的侍女。
慕璃月白计划着开始对周楚暮坦白这事,从来没有想瞒过自己的贴身女侍。
估算着母亲那边争取到的时间不算太多,毕竟周楚暮有多黏人,世界上没有比切身体验过他黏人手段的慕璃月白更有发言权了。
他伸出藏在白衣大袖下的手臂,探出的手掌放在眼神骤然发亮的慕璃烟眼前晃了晃,试图以此唤回她的神志。
“想什么呢?”
见人眼睛聚焦地看向他,慕璃月白心情很好的问道。
“没没什么”
回过神来,视线仅仅在慕璃月白莹白且带着笑意的脸上停留了一息,慕璃烟飞快敛下眼皮。
慕璃月白看到他一贯沉稳的侍女垂下的眼帘,一瞬间,急急掠过了掩饰不住的心虚。
作为慕璃月白的心腹,慕璃烟早早就知道她的家主迟早要和那个玄衣少年坦白。
前几日,早晨,依照往常的习惯,身后领着一众女侍前来伺候家主更衣洗漱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