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暮的冷是因为他早年的经历遭遇,造成他创伤性的封闭内心。
这种人会不可抑制的对接近他的人猜疑和不信任,说真的,柳娘站在慕璃月白的身边看问题,她也曾产生过一些疑问。
周楚暮沉闷的性子到底适不适合她家那位风光霁月的家主。
如今瞧着对待小姐不卑不亢,不仅行为进退有度,更重要的是对待长辈的那份耐心,孝心,单就这一样,柳娘就很欣赏。
要知道这个少年比她家的家主还要小上两岁,还是个孩子。
看着起身抬起双手接过木盒的小辈,目送他一步一步地走出房门,走到院内周楚暮脚下的步伐不自觉地放快了许多,看得身后的两人眼中笑意横生。
“小姐,你看周少爷是一刻也离不开家主,这走着走着,就急的呦。”
盯着越走越快的身影,头也不回就向着身后的柳芊儿打趣,“这要是成亲了,就更有的粘了。”
作为时刻关注着两个小辈感情进展的长辈,柳娘自然听别人提过。
少年每天有多粘着慕璃月白,这才一下午的功夫没见,心里不知道急成了什么样,她笑着摇了摇头。
身后捏着帕子起身的柳母,一派无语凝噎的样子。
“你又不是没看到,这小伙子一下午,整颗心早就跟着飞到了九霄云外,心思是半分没留在我这个老婆子这里。”
柳芊儿姿态优雅地走到柳娘的身边,脚步停下来的贵妇人,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
门外院内空空的一个人影没有,她横了一边的好友一眼,嘴里满是感叹。
“你说,这么黏人,白儿喜欢这样的。”
丈夫年轻的时候对她一见钟情,两人最是浓情蜜意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片刻不离过。
白儿被少年粘的居然要来拜托她帮忙,支开周楚暮几个时辰,这是有多不自由。
想想,长叹了口气的柳母,她是怕年轻的时候两人太黏糊,爱极则衰,情到浓时情转薄的例子不在少数。
怕的是,爱的时候是真爱,满腔爱意如大河东去,若是连绵不绝自然是最好,最怕的就是爱意挥散而去,徒留一地惘然。
转过头的柳娘见自家小姐一脸惆怅,以为她触景生情,想到了家主,故有意转移了话题。
“小姐送出去的空间戒子,我若记得不错的话,是当年老爷在秘境里得来的一对宝贝,两个,一龙一凤,象征着龙凤呈祥,并蒂圆满之意,您现在就送出去了。”
“哎,我可瞧见了。”转头没好气斜了柳娘一眼的柳母,对上明然的眼眸,不顾身份地撇了撇嘴,抬着下颌点了点。
“你还装傻,周楚暮这小子心眼精着呢,他早就将身上带着的玉佩给了白儿,你以为我看不见吗。”
“切”
听见柳母没好气的语气词,柳娘捂嘴一笑。
“家传的定亲玉佩都送出去了,两个人明晃晃地戴在脖子上,在我眼前晃悠,大摇大摆地,生怕外人看不出两人关系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