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兄弟,你头上怎么有蝴蝶结?”孙一凡盯着季寞允的脑袋发愣。“啊…?”季寞允伸手往自己脑袋上摸,摸遍了也没找到,“哪里啊?”孙一凡默不作声,眯起眼睛指了指他脑后的狼尾小辫。季寞允把橡皮筋扯下来,上面真的有蝴蝶结,是一个发卡别在了橡皮筋上。黑色的,不容易被发现。今早他迷迷瞪瞪地从林溪家床上爬起来,临近早十却不舍得走,抱着她又在闹,最后是林溪给他扎的头发。扎头发的时候玩心大起,趁他不注意别上蝴蝶结,估计临走吻别他的时候林溪笑得那么开心就是因为这个。……。他的恋人比他大十岁,最近却偶尔……变得比他还幼稚。好吧,一起床就在撒娇还抱着她不撒手的季寞允也半斤八两。-“被发现啦?这么快。”林溪接电话第一句就是这个。季寞允没事不会给她打电话,毕竟怕打扰她工作。破天荒在午休时间来电,是因为林溪的恶作剧背后的意思都是“快来理我”,季寞允不能不打。“嗯,孙一凡发现的。”季寞允把发卡竖在指尖上,心里想这个款式和林溪内衣上的有点像。“那是我买衣服送的哦。”林溪那边的声音听起来不真切,她在外面,周围有熙攘的人声。她含着笑,语调玩味。“嗯?”季寞允往教学楼外的树林方向走了几步。“买衣服送的,我准备今晚穿。”她轻声呢喃,似乎周围还是有人经过,压低了声线,但笑意不减。今晚穿的意思是………?“只穿给你看。”……?——!?季寞允一般在这种事情上相当钝感,但跟林溪交往久了,他就算再不熟悉情趣和挑逗,也熟悉林溪。是那种意思,是那种…那种很私密的衣服。季寞允很深很深地呼了一口气,胸膛起伏着,呼吸钻过手机的收音口,传到林溪的耳旁,听起来痒痒的。“…………我……该,该怎么回啊……?”季寞允又往没人的森林处走了几步,脚上都好像不能使劲了,磕绊了一下。“不用回什么,你也不会,”林溪笑嘻嘻地表示她赢了,“说≈039;好的≈039;。”“…………好。”甘愿服输的季寞允撑着树干低了低头,好热,夏天到了。“好好上课哦?替我向孙一凡问好,下次一起出来吃饭。”林溪说着就要挂,已经听到了她加快脚步的高跟鞋声。“好……”什么都只能说好的小吸血鬼服从地挂了电话。这样提前预告今晚的是林溪。让他好好学习也是林溪。怎么什么话都让她说了……季寞允摸了摸杉树上干燥不平的纹路,把发卡揣进裤兜里,赶在下节课铃声还没响之前清空了脑内过于淫靡的遐想,飞速跑回了教室。-季寞允以为是黑色的情趣内衣,没想到黑色的蝴蝶结只是装饰。酒红色的透视网纱被珍珠链吊起,轻飘飘垂下来只堪堪盖到大腿,蕾丝的设计在双乳敞开两条纺锤形的口,胸尖挺起,被季寞允盯得顷刻间就要变得比酒红色还要深。林溪平时不穿这种颜色的衣服,她的着装饱和度都很低,所以季寞允从来不知道衣服不同,给人带来的印象也会这么不同。“喜欢吗?”林溪笑着凝望他,故意把双手撑在敞开腿间,两团胸乳被挤得聚起,昏黄的光线照亮柔软的曲线,看得季寞允理智即将脱线。……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喜欢到……不知道要怎么表达,不知道要做什么,不敢触碰,不敢越界,只想一直盯着看,最好是每天梦里都能梦见这个场景,每天都能看见,一直一直看着,希望这个瞬间是永恒。…林溪……。季寞允眼眶红了,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但是不想泪水模糊视线,于是好丢脸地抬手去擦眼角的泪。把林溪逗笑了。她凑近去搂小吸血鬼,她穿的实在是太少了,周身属于她的馥郁香气就这样钻进季寞允的鼻子。理智彻底崩坏。季寞允簌簌掉着眼泪,动作却扣紧了她的手腕,不由分说的吻贴上了她裸露的锁骨,唇瓣抚过她隆起的双乳,又落在她的肩头,鼻尖埋进了脖颈,呼吸显得贪婪,唇舌都在她漂亮的侧颈上流连,攫取她所有的气息。哪有人哭得这么凶还要继续啊。林溪安慰般拍了拍小吸血鬼的后脑,呜咽声从他喉咙深处溢出来,宽大燥热的手克制地透过薄纱捧起她的乳肉,虔诚的献吻印在兴奋泛红的乳晕,只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比起宣泄欲望,更像是崇奉他的神明。吸血鬼毫无保留地跪倒在人类的裙下。滚烫的眼泪滴落到林溪身上,滑进聚起的乳沟,替季寞允吻遍他顾及不到的地方。“林溪……喜欢……好喜欢……好喜欢……”语无伦次地,季寞允边哭边去寻她的手,执拗地十指相扣,即使是这样还是觉得不够,指尖不停地摩挲她的手背,脑袋埋在她的怀里又顶又蹭,哭腔更明显了。“…我,太喜欢…太喜欢你了……”软弱的语气,跟平时冷淡的样子大相径庭。在林溪面前毫无办法,她总是让他毫无办法。“怎么办……太喜欢你了……”太喜欢了,喜欢到手足无措的那样喜欢。林溪听着小吸血鬼语无伦次的告白,心里软软的,捧起他的脸和他对视。怎么哭得这么惨,眼眶也红了,鼻尖也红了,脸颊沁了汗,一点点泪痕印在那之上,额发凌乱地贴在额头,藏不住耷拉下来的眉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人类世界被怎么欺负呢。林溪很想笑,可是又涌出一股酸楚。没有人这样爱过他吗…?没有人教会他怎么表达吗…?她不懂吸血鬼的世界,只知道她在教会他用人类的方式表达爱。所以,接下来的每一个清浅的吻都愈发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