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莺抬眸,悄声问:“咋了?”
他看着她,又触碰她的嘴唇。
张莺眨眨眼,又悄声问:“咋了?”
他扶住她的后颈,慢慢含住她的唇,轻轻吮吸。
天还没有黑,晚饭也还没吃,可张莺刚才打了人,现在只担心他的伤。
“你慢点儿,别碰到伤口。”
他没说话,将她打横抱起往床边去,嘴还贴在她嘴上。
张莺有些惊讶,邓琼竟然都能这样抱起她了,她才知道。
“小琼,放我下来,你手上还有伤。”她落在地上,将床帐子放下,悄声道,“你坐好。”
邓琼双手撑在身后,乖觉坐在床沿上,抬眼看着她。
那双眼哭了太久,带着浅浅的血丝,蒙上一层水雾,她不敢多看,只是垂着眼轻轻散开他腰间的系带。
“你都能抱得起我了。”
“娘子没发现我结实许多了吗?”他一只手在身后撑着,一只手扶住她的腰,“自来了城里,伙食越来越好了,也没什么重活要干,就结实许多。”
张莺摸摸他的脸,垂眼看着他:“你以前挨打身上都是紫一块青一块的,现在有肉挡着,所以都是一条条的红痕。”
他弯起唇:“所以没多疼。”
“对不起,我不该打你,就算是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和离就是了,我也不该打你。”
“娘子可以打我,但不能跟我和离。”
“别去赌坊了,我那会儿真的很难过,你要是真的赌钱了,不论咋样我都要跟你和离的,就算是舍不得,也要跟你和离。”
“我再也不去了,不论是什么原因。”他眼眸垂了垂,低声道,“娘子,我想吃。”
张莺抹了抹模糊的双眼,解开背后的系带,将小衣扔去一旁,挺着背往前送了送:“喏。”
他扬起唇,抬眸看她一眼,一口叼住。
他猜,眼下无论他提什么要求她都会答应,方才那些恐慌烟消云散,他嘴里一只,手上一只,弄得人几乎要喘不上气。
他悄悄抬眼看过,她咬着唇满脸绯红,显然是受不住,可一回也没推拒。
他忽然有个坏主意。
“娘子,让我来,好不好?”
“好,那我起来。”张莺终于得以喘息,搂着裙子要往床上躺。
邓琼拉住她的手腕:“站着就好。”
“站着?”
“扶着床。”邓琼一手拉着她的手往床架子上放,另一只手自然而然握住她的腰。
她蹙着眉回头:“这能站得稳?”
“能。”邓琼说着已扣住她的腰,将她按住,“疼吗?”
她收回目光,紧紧抓住床架,艰难道:“还好,不疼。”
“娘子,腰弯下去一些。”
“你从哪儿学的这些?”
“我自己想的。伤口上抹了药,这样不会蹭掉。”
张莺没话说了,将腰往下塌了塌。
邓琼翘起嘴角,将她扣得更紧了些。
这样也好,床不会叫,但她忍不住咬喊,忍得指尖都失了血色,身后的人倒好,一点儿都不顾忌,该出声就出声,还斜斜站着,将床帐撑起半边,一会儿落下一会儿撑起,黄昏的日光明明灭灭,跳跃闪烁。
很快,她就被怼到了架子旁,整个人都倚在架子上。再重的伤也不能这样撞吧?她终于受不了,低声喊:“不行,我站不住了。”
邓琼正在兴头上,脱口而出:“那趴着。”
她皱着眉回头望。
邓琼立即往回找补:“免得蹭到伤口。”
“哦。”张莺看他一眼,抱着裙子趴好。
“娘子,你不喜欢这样吗?”他嘴上问着,身上动着,互不影响,“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没,我就是觉得这个动作怪怪的。”张莺抿了抿唇,又道,“算了,我从前要你咋样你就咋样的,你喜欢就继续吧。”
“不能只有我喜欢,娘子要是不喜欢,就不这样了。”
她转头看着已经俯身过来的人,嘟囔一句:“你说的和你做的可不一样。”
邓琼忍不住轻笑。
低低的笑声像羽毛轻轻飘摇,缓缓落在张莺的耳朵里,她总觉得他应该才是一只黄莺鸟,轻笑几声就能让人沉醉。
“这样很深,你别太用力,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