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让我射一次,至少可以减轻花恋一次的负担,不过跟你说这些也没用吧。』
『给我好好看着花恋高潮的样子。这是你的责任。』
『你骂我卑鄙,但真正的卑鄙的是你,九条水纪。』
春日曾经说过的话,如同梦魇一般,紧紧缠绕着她,让她根本无法逃离……
第二天一大早,跑步结束后,春日对水纪说出了决定性的话。
【注:这里不知道为啥用的是“决定的な”】
“水纪,把下周一的日程空出来。我们要去酒店。”
“……诶?”
被突然告知要去酒店,水纪愣住了。
春日没有理会她惊讶的表情,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我是说我们要做爱。你也准备了避孕药,应该早就做好这个心理准备了吧?”
“那,那个……”
“我记得田径部周一也是休息日,应该没有问题吧?还是说你有什么不能改的安排?”
被这么一问,水纪差点忍不住点头。只要说自己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就能推迟了吧?
然而,她觉得这种权宜之计的谎言不可能骗过春日。在春日黑色的眼睛紧盯着她的时候,水纪无力地摇了摇头。
“……没,没什么特别的安排。”
“那就这么决定了。”
听到这话,水纪又无力地点了点头。
就这样,自己失去处女的日子,如此轻易地被决定了。水纪难以置信地咬着嘴唇。
这时,春日突然将她一把搂了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的腿上。
“啊,那个!?”
水纪慌张地提高了声音。
现在的水纪背对着坐在长椅上的春日,坐在他的膝盖上。
如果是一个小孩子坐在父亲的膝盖上,或许会是一幅温馨的画面,但水纪和春日显然不是父女。
春日的双手不安分地游走起来。右手隔着运动短裤,抚摸着水纪的私处,左手则隔着上衣抓住了她的胸部。
一直以来,春日都只是享受着水纪的侍奉,从未主动碰过她的身体。水纪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不禁尖叫起来。
“啊啊!?你、你在干什么……”
“既然已经决定要做爱了,那就得提前让你的身体适应一下。啊,顺便确认一下,你是处女吧?”
“……”
“从你的反应来看,我猜对了。那你有自慰过吗?”
见水纪支支吾吾答不上来,于是春日从背后凑到水纪耳边,用强硬的语气再次追问。
“回答我。”
“――!有、有过……只是偶尔。”
“你是怎么做的?”
“洗澡的时候,用花洒冲……”
【注:这里原文是“お股にお汤を”】
水纪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回答。
水纪十分厌恶异性对她投来充满情欲的目光,对于自慰这样的性行为,她也有强烈的否定情绪。
但即使如此,偶尔也会有性欲高涨的时候。在那种时候,水纪习惯用花洒刺激私处,直到欲望消退。
“嗯,看来你也是喜欢刺激阴蒂的类型。”
一边这么说着,春日重新开始了对水纪的抚摸。水纪被从后面紧紧抱住,无法逃脱,只能任由他摆布。
不太习惯快感的水纪,即使被这样触碰,也不会轻易产生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