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喘息中,传来男人意味莫名的呢喃:
“舒服吗?”
“嗯……”
“那‘审判’小姐会不会生气?”
“休,休肯定不会介意的!我们只是同伴关系……”
“哦,真的?”
“只是有时候会……互相帮个忙而已……”
“就像你现在做的这样?”
“嗯……”
“‘魔术师’小姐真是慷慨啊……说起来,我们也算塔罗会的同伴吧。”
“嗯……”
“不错。”格尔曼忽然笑了,“看来我以后也可以常常来找你‘帮忙’了。”
“嗯……啊?”
被绝顶的舒爽冲昏了头脑,机械般复读的佛尔思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表情一下凝固。
“‘世界’先生,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答应过的事怎么能随便反悔呢?”
指尖抚过微微颤抖的阴核肉芽,一边把肉棒插得更深。
“这是礼貌。”
精神紧绷,脑海中的念头飞快转动,少女连急声辩解:
“‘世界’先生,我和休的关系和塔罗会的同伴关系……呜……并不完全一样。”
“之所以用‘同伴’这个词,主要是……嗯……修辞方面的形容。除了肉体上的一些……慰藉,我更想强调的是……嗯……精神的依靠。”
“……所以,休她真的不会在意这些事的!”
没想到“魔术师”小姐和“审判”小姐之间的关系意外的开放啊……男人掐了掐手中绵软乳肉顶端的坚挺肉粒,不依不饶继续追击:
“这么说,你和其他人做过吗?”
“没有!”本来已在床上瘫成一滩的佛尔思似是突然来了精神,“你知道展一段感情有多麻烦吗?还是休最省心了!”
……某种意义上来看,“魔术师”小姐实在是咸鱼到了一个极致……面对她的回答,冒险家都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只好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
“……换个姿势。”
少女顺从地翻过身,跪趴在床上,好让他能用后入的方式享用自己的身体。
丰满的臀部翘起,两团雪白软肉、深邃紧致的股沟,还有缝隙中隐约可见的隐秘肛穴,无不向他展现着与正面迥异的美妙风景。
沿着背脊一路向下,手指没入弹滑肥腻的臀肉之间,在菊花处轻轻戳弄。
“我想看得更清楚一点,可以吗?”
“……嗯,嗯!”
瞬间领悟了男人话里的暗示,不禁有些自得的佛尔思连忙把自己的臀瓣主动掰开,紧张地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默默赞叹了一声作家小姐的自觉性,格尔曼饶有兴致地探索起少女后庭那另一条私密通道。
哪怕有着口水与淫液的润滑,食指深入之轻易还是让他感到略微惊讶。
和奥黛丽不同,佛尔思的肛门明显少了些许初次被开时的紧绷,显然对异物的侵入并不陌生。
很熟练嘛……“审判”小姐看上去那么严肃认真,没想到玩的花样也很多啊……冒险家暗自嘀咕,感觉有种莫名的期待。
闷哼声中,少女将括约肌努力放松,方便他插入更多。
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根手指旋转、勾起,然后向外用力撑开。
娇小的花蕾盛情绽放,原本紧实的菊门肉环被扩张成鲜红的圆孔。
平日羞于示人的直肠内壁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眼前。
伴随着两人性器的每一次碰撞,层层柔软嫩肉在肛内交叠颤动,仿佛正渴望着被更加粗暴地蹂躏。
唔,真想看看“魔术师”小姐被玩弄到崩溃的样子啊……目光扫过卧室,窗边书桌上随意摆放的几个酒瓶吸引了男人的注意。
粗略回想了下自己曾经参加过的艾弥留斯上将的奢华晚宴,他从历史孔隙中召唤出一个金属小桶,以及由水晶打磨而成的细长酒杯。
桶内满盛冰块,一支迷雾香槟半埋其中。
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悲惨遭遇,佛尔思慵懒地半闭双眼,一动不动享受着肉棒的抽插。
就在她即将高潮时,冒险家拾起一块碎冰,飞快按在她昂然立起的阴蒂肉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