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中央境外。
比起三支讨伐队伍的“小打小闹”,那才是一片战争的地狱。
哪怕有部落的引导和协助。
可各地参战的冒险者,依旧完全无法跟上对抗血魔的需求。
如果说,部落对索西亚的引导,就已经是“小马拉大车”,头重脚轻的承托了,双方的人口已经是量级的差距了,部落实在难以在短期内起到足够的作用。
广袤的战场、复杂的环境、多变的人心,每一条都在急消磨掉部落的人力资源。
而明确的合作,却只有冒险者在响应。
血魔呢?
他们的数量却一直在不停地增长。
哪怕部落有办法断绝掉它们的部分血源之力,可那又如何?
大局上,血魔的底层力量,一直处于“上升期”。
部落的底层,可以通过大批量的生产,资源的供给,培育出高集单位,列装高集装备,让底层的总和层集,挥出越层次的效果。
可血魔,同样可以通过献祭掉底层,来瞬间聚拢血源之力,直接制造高集存在,甚至给血魔伯爵那个顶点起到作用,比如恢复,或是临场突破。
要知道。
这可是南大区。
临场突破这种事情,这种不稳定的因素,是十分罕见的。
仅仅是血魔生物,却能让这种变化“常态化”,就像是电子一样,随意的跃迁下去,跃迁上去。
这让索西亚境内的抵抗力量,根本看不到任何希望。
上面三支队伍进了中央境已经好多天了,杳无音信。
下面的斗争每一天都在死人。依旧看不到尽头。
一辈子都在狩猎的冒险者,也厌倦了狩猎。
奴隶之都外的卫星小城镇。
香口酒馆。
往昔,这里是国王商旅、冒险者们,最为热衷的名牌酒馆。
这里有无数青春靓丽的女子,有各种美食,有好听的歌谣,还有最顶级的包间、马厩、吆喝声。。。
晚上。
外面黑漆漆的,酒馆里却是一片明亮。
可现在。
明明还是白天,酒馆里却是一片昏暗。
偶尔有几位满脸污秽和伤疤的冒险者在角落里买醉。
有些特地装饰过的座位,甚至落上了一层灰。
“轰隆!”
突然,酒馆的大门被撞开。
两名年轻的冒险者,架着一名胡子拉碴的壮汉冲了进来。
“玛利亚,玛利亚,还在吗,快,快再来两杯半的麦酒。。。”
一名年轻的冒险者高声呼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