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毁了整个天下,又有何妨?”
“你回去告诉王霖。”
李玄成淡淡地说道,“告诉萧宁。
打王金鞭,我会请出来的。
三百年了。
也该让它,见见血了。”
说完,李玄成转过身,再次跪在了蒲团上。
背对着张墨,不再说话。
祠堂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香烛燃烧的噼啪声,和李玄成压抑的呼吸声。
张墨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冰冷。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他看着李玄成的背影,看着供桌上那些冰冷的牌位。
心里充满了悲凉和绝望。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
守护了大尧三百年的太师府。
最后,竟然会成为压垮大尧的最后一根稻草。
张墨失魂落魄地转过身,走出了祠堂。
他的脚步虚浮,仿佛随时都会摔倒。
外面的阳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睛。
可张墨的心里,却是一片冰冷的黑暗。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去面对王霖。
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陛下。
不知道,大尧的未来,将会走向何方。
就在张墨离开太师府不久。
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太师府的门口。
为的,正是太原王氏的嫡长子,王景文。
他穿着一身华丽的锦袍,骑着高头大马。
身后跟着数十个家丁,个个气势汹汹。
和张墨来时的冷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老门房看到这阵仗,连忙迎了上去。
“这位大人,您找谁?”
王景文翻身下马,傲慢地说道。
“我是太原王氏王景文。
奉我父亲之命,前来拜见李大人。
快去通报。”
老门房不敢怠慢,连忙跑进去通报。
没过多久,李玄成就亲自走了出来。
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对着王景文拱手行礼。
“王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王景文看着李玄成,脸上露出了一抹虚伪的笑容。
“李大人客气了。
今日前来,是有一件大事,想要和李大人商议。”
“王公子里面请。”
李玄成笑着说道,侧身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王景文点了点头,大步走进了太师府。
李玄成跟在他的身后,脸上的笑容不变。
可他的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