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煜风的声音不是很大,却让我有一瞬的耳鸣。
我的本意是想为我们的感情争取最后一丝机会,可显然他并不愿意。
我抬起头,止住眼角的涩意。
“好。”
长痛不如短痛,后面的一个月,就好好道个别吧。
下午。
我和闻煜风到民政局办离婚。
排队等待时,闻煜风忍不住问:“不是说好了离家不离婚,为什么突然改主意?”
我闷声回答:“这样拖泥带水过着,不太好。”
闻煜风怔了瞬:“……说的也是。”
我抬眼看他,那幽深的眼眸里毫无波澜。
当离婚证拿到手里,我才发觉七年婚姻,到头来也只浓缩成这轻飘飘的两张红本。
迎面走来一对手牵手,笑容满面的男女,朝着结婚窗口而去。
而我和闻煜风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与他们错身而过。
我想起《围城》里那句话:婚姻是一座围城,城外的人想进去,城里的人想出来。
只是我与闻煜风的这场围城,是他先想离开。
想到他即将要去追他的‘新生活’,我装作不经意提起:“我和你的事,你告诉阮乐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