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尖嘴利的小鬼!
我倒要看看,你能嚣张到几时!”
教皇嘶吼着,试图调动塔底封印的其他权限,或者凝聚自身被压制的力量进行反击。
但梁羽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就在教皇话音未落的刹那,梁羽动了!
他脚下力,强忍着体内的空虚和魔力的紊乱,身形如同离弦之箭,骤然前冲!
虽然度因为状态不佳而不及巅峰,但在如此近距离下,依旧快得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目标,并非教皇的要害头颅或心脏——他知道,在圣剑的镇压和教皇自身可能存在的防护下,仓促间难以得手。
他的目标,是教皇唯一暴露在外、看似没有圣剑直接贯穿,且相对脆弱的部位——那只枯瘦的、布满黑色扭曲纹路的左手手腕!
确切地说,是手腕上那因为长期被禁锢、皮肤近乎透明、隐约可见其下暗红色血液缓缓流淌的——动脉处!
“嗤——!”
魔刀千刃划破空气,带着森冷的杀意和刺耳的尖啸,刀光如一道撕裂黑暗的黑色闪电,直取教皇左手手腕!
梁羽的想法很直接放血!
无论是为了验证某些猜想,还是为了削弱对方,亦或是仅仅为了报复,取到这老怪物的血,绝对有益无害!
况且,这个礼物想必茵弗蕾拉应该会非常喜欢。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
出刀的同时,梁羽的嘴也没闲着,他甚至有暇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将刚才教皇的质问原样奉还,还加上了自己的“注解”,
“那我今天就大慈悲地告诉你,破解你那破笼子的‘真理’是什么——”
刀锋,已然逼近手腕皮肤!
“当然,”
他眼中厉色一闪,魔刀千刃的刀锋上,漆黑的魔力高度凝聚,散出令人心悸的锋锐之气,
“付完‘学费’——比如,你这条老胳膊里的几两陈年老血——答案自然告诉你!”
然而!
“锵——!!!”
预想中刀刃入肉、鲜血飞溅的场景并未出现!
魔刀千刃那足以斩断精金的锋利刀锋,狠狠砍在教皇那看似枯瘦脆弱的手腕皮肤上,出的,却是一声清脆无比、如同砍中了某种极其坚韧的金石般的巨响!
甚至迸溅出了一溜刺眼的火花!
一股强大到难以想象的反震之力,顺着刀身传来,震得梁羽虎口麻,手臂酸软,魔刀千刃更是险些脱手飞出!
刀身被高高弹起,出阵阵哀鸣般的嗡响!
而教皇的手腕上,除了被刀锋斩击处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迅淡化消失的白痕之外,连油皮都没破一点!更别提什么放血了!
“!!!”
梁羽瞳孔骤缩,心中警铃大作!
这老怪物的身体强度,远他的预料!
明明被圣剑钉穿、封印了三百年,明明看起来一副油尽灯枯的样子,体表的防御力竟然如此恐怖?!
难道……
“哈哈……哈哈哈哈!!!”
短暂的死寂后,教皇那嘶哑、带着无尽嘲讽和终于找回场子的快意大笑声,猛地爆出来!
他刚才因为囚笼被破而产生的一丝慌乱和失态,此刻被这坚实的防御彻底驱散,安全感与掌控感再次回归。
“小鬼!”
教皇猩红的眼眸中满是戏谑和残忍,他微微活动了一下那只毫无伤的手腕,仿佛在炫耀,
“我承认,你用那种歪门邪道破开‘禁魔之笼’,确实有点出人意料。”
“但,”
他话锋一转,语气重新变得高高在上,充满鄙夷,
“你是不是高兴得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