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沈间身躯有了一丝微不可查地僵硬。
守卫长察觉到了,嘴角上扬,“虽然冒昧,那我们是否能查看一下呢?”
柳青青吐出一口气,拍了拍莫迟拉她的动作,摇了摇头,对守卫长说,“够了!她是一个女生且不谈,你们这句话,就是把所有联邦人都当成了贼!昨晚为了消灭虫族,我们险些损失了一位极具天赋的机甲战士,沈间险些半条胳膊没了,今日,你们却把我们堵在此处质问,是否太过分了!”
此话一出,守卫们的骚动进一步提升。
几个人蠢蠢欲动看向莫迟,仿佛就想撕开她的衣服,揭露真相。
而周围的联邦人也逐渐围了过来,纷纷看向守卫长,捍卫自家人,说自己这两天消灭虫族时,究竟是如何与危险相伴。
两队人马以沈间为界限,在逐渐逼近对方。
莫迟又拉柳青青。
柳青青瞥了她一眼,从嘴角挤出一句“正义”,就不说了。
莫迟细细一想,便明白,这不是自己露一露腰就能解决的事,如果联邦没有快速夺得‘正义性’,一直处于自证的恶性循环,那对方只会让所有联邦人都脱了衣服一一检查,没完没了。
可事态若无一个结果,只会愈演愈烈。
而此刻,九号在庇护所城墙前,拉着一个16寸置物箱,平时是为储备营养液,经过改造,里面躺得下一个陈父。
两个守卫拦住他,说今日联邦人不可通行,要打开箱子让他们检查。
解决问题
强势的守卫长、蠢蠢欲动的受伤守卫持剑相对,躁动的机甲战士们怒目而视,柳青青的质问没有得到回应,对方再次强调要他们证明自己的清白。
莫迟沉住气深呼吸,整个联邦队伍男人不少,对方却迅速咬死了自己,为什么?
听觉调低,视觉提高,略过沈间紧绷的皮肤、守卫长紧缩的瞳孔、阳光照亮的浮尘——
远处,守卫队伍的末端,一个熟悉的面孔。
乔野正静静观察事态变化。
就在守卫的剑锋下压对准联邦众人之时,沈间的声音霎时大声穿过众人耳朵。
“守卫长,我理解你为你的战友生气,你也要理解,他们是我的战友。”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金属圆球,所有守卫的目光瞬间变了,“我不想启动它,周围所有屋子里的人都会受伤,我相信这不是你想看见的,当然,也不是我想看见的。”
守卫长的眉皱得更紧了,他盯着沈间手里的东西,有困惑,更多是忌惮。
沈间冰冷的声音说,“所以,让开。”
滴滴。
莫迟发现是口袋里通讯器的声音,拿出来戴上。
“我是九号,这是单独连线。莫迟,守卫坚持要检查箱子再放行,但看他们的阵势,可能还会严格盘问。你昨天晚上是不是还干了什么别的事,现在几乎是高度警戒,很奇怪。”
莫迟一怔,想到带出来的那叠数据,猛地抬头,目光越过一众守卫,如野兽般紧缩住乔野,他往前走了几步,正附耳在一个半脸烧伤的守卫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