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一言之前还问过谢听澜为什么会用这个名字。
谢听澜笑着回答在梦里梦到过,梦里的他就是叫楚清辞,后来梦醒后觉得很好听所以当作了自己的新名。
简一言想了想,最后还是叫回了他原来的名字——谢听澜。
谢听澜问为什么。
简一言就说喜欢这么叫,比楚清辞好。
真正的楚清辞是个大魔王。
说到底谢听澜还是只小白兔,等到楚清辞的意识完全苏醒的那天他就黑化成了大魔王。
简一言撑着下巴看他,说道:你还是当白兔可爱点。
谢听澜误解了他的意思,以为他是对名字不满,纠结了一阵子后说:要不我换回来吧,如果你不喜欢的话。
简一言摇了摇头,只说两个人的时候换回“谢听澜”就好。
谢听澜笑着应了下来,觉得简一言对他很不同。
特殊的不同。
得知谢听澜换了名字,萧崇志还有些小惊讶。
现在再去看这个一直陪伴在简依依身边的青年——眉眼深邃,脸部的轮廓也比之三年前更加鲜明,一身黑色的西装穿得笔直,勾勒出来的线条近乎完美,加之在法国所熏染出来的慵懒随性的风情魅力实在是让人忍不住将目光放到他的身上。
果然变了许多。
有一种和宋星宇截然相反的魅力。
宋星宇是暖阳,那谢听澜便是清月。
“‘清辞妙句,焱绝焕炳’!好名字!”萧崇志夸赞了一番,一路上问着他们在欧洲的事情。
简一言说了几句,后面的事情便是楚清辞替他答了。
楚清辞和萧崇志还有宋星宇都学的是建筑,在这方面都有很多话题聊。
从古罗马和希腊聊到日本奈良,最后回归国内的古建筑,说到建筑史这块儿的研究。
萧崇志最后还谈到林、梁两位先生,末了还让简一言和楚清辞回到北平以后抽空去东北大学拜访他们。
简一言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
回到北平的府宅,简一言歇了一会儿,起来时看到楚清辞在整理从欧洲带回来的书,最厚的是《西方建筑史》。
简一言想起来营造学社好像还承接了政府的任务编写本国的建筑史……野外的勘探和测量是必不能少的,只是安全没个保证。
楚清辞看出来他的心思,笑道:“你就别去了,你身体不好。”
简一言倚着门框,“那你也别去,我让舅舅送你去黄埔。”
楚清辞:“啊??”
楚清辞委屈道:“我刚回来,你就让我去当兵。”
简一言:“你以前不就想当兵?进了黄埔出来可是领兵的。”
楚清辞摊手:“那你也得让我的学留得有价值吧?”
呵,想把我撵走,没门。
最后简一言去北洋大学工程系当教授,楚清辞则承接了建筑事务所的工作,设计北平大学的新校区的校舍。
晚上时两人则在屋中研讨营造学社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