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员外不顺眼,就想给她找点绊子喽。”温梨故作不正经道。
顾清愣住。
温梨看着他表情,忽觉有些好笑。
她正色道:“陈员外在京城读过书,虽不是读书的料,人近半百了,才买了个员外的名头当当,内里虚荣好胜,外里亦最是个会找茬纠缠的主。”
“再加上她因员外的这个名头,受了不少县里的尊敬,脸皮可被养的大了不少,要把霉米运她家里去,效果才最好。”
“而且……梨娘还想帮二哥出气,对吗?”顾清眼中闪着细碎的光,低声问她。
温梨弯了弯嘴角:“顺手的事。”
顾清漂亮的唇也跟着弯了弯。
……算了,自己应该更相信她一些的……
温梨也笑笑。
……罢了,他知不知道,问题好似也不是很大……
今日春风就不凉,吹在人身上也舒舒服服的,两人的脚步也不自觉放慢。
但走的再慢也有到达终点的时刻。
温梨看着木头篆刻的大大的玉宣书院几字,终是转身朝着顾清道别:“我就先进去了,你……一个人回去确定没事吗?”
顾清摇摇头,还欲开口再回答她一遍。
书院门口却突然跑出来几人。
“……温梨!你去哪了?出大事了!”
温梨顾清两人惊讶的转头看去。
穿书之私下定情你发的什么疯?……
两人转头望去,只见李松云急色匆匆的从书院里头跑出来。
“不得了了,邱玟他发疯了!”
顾清惊讶地看了温梨一眼,“发生何事了?”
温梨凝了凝眉,“什么发疯?松云姐你胡说些什么呢?”
李松云拍拍胸口,正欲多喘两口气,刚要开口解释,门口忽然又涌出一大批人来。
“温梨来了!”
“正好,真相到底如何让温梨这个当事人说说不就好了?”
为首的几名学子立马从书院里头跑出来,几人围着温梨一行人。
“温同窗怎可如此没担当?”其中一名学子围着她颇有些义愤填膺道。
温梨一脸莫名其妙,顾清亦是一脸茫然。
“几位不妨将话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何事?”
直到顾清出声询问,几名学子才将目光落在旁边的顾清身上。
齐叶用手点了点温梨,似有些痛心疾首:“有这般貌美的夫郎你
还不知足,还要去吊着人家没成婚的小公子,温梨……你,你可如何是好!”
这话李松云倒不爱听了,上前一步冲那人理论道:“现在什么都还你知道,谁晓得他是胡诌的?听风就是雨……”
“呵,人家犯的着这样胡诌吗?”齐叶立即反驳道。
身旁几人立即相继附和道:“就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要是他胡诌,为何偏偏胡诌到温梨身上?”
“就是,我看人家根本没必要胡诌吧。”
“……估计是被温梨逼急了,这才不管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