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池纯音醒的时候,身边已?经空荡荡。
窗外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想来顾驰已?经开始练兵了,昨夜闹到那么晚,今日还能起这么个大早。
今日再回?想起来,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顾驰自幼众星捧月养着,要什么有什么,从未见过他对哪件事如此执着过。
他能得圣上青睐,从来不是平白无?故的。
池纯音翻身下床,桌上有顾驰准备洗漱盆盂还有早膳。
待她梳洗完毕去找顾驰。
士兵们俩俩成组对抗,顾驰站在高?台上,俯视着场上所有人。
“此次出兵,迎得是北晋骑兵,下盘要稳,出手要狠,不能有任何松懈。”
台下士兵站定,有些注意到远处的她,憋着笑意。
“笑什么!”
有人指了指她,顾驰顺着方?向看到池纯音,下命道:“先休整。”
顾驰从台上下来,跑到池纯音跟前。
“你起了,我送你回?府。”
池纯音怕耽误事,忙拒绝道:“不必了,给我安排辆马车,省的耽误你的时间。”
顾驰环视了眼军营,“也行,我今夜回?府。”
他提到回?府,池纯音难免想到昨夜发?生的事情,立即羞涩垂首。
顾驰嗤笑道:“羞什么?”
她咬紧唇瓣不说话。
“不逗你了,若在府上无?聊,可请你堂姐作客陪你。”
“知道了。”
顾驰双手叉腰,忽然?别扭起来:“若还是无?聊,可以来找我,我下午要回?衙署一趟。”
池纯音疑惑道:“找你干什么?”
顾驰白了她一眼,有些气急败坏:“我的话你何时能不当耳旁风?”
“之前不是叫你送吃食来看我,同?僚都有娘子?看,我成了婚还是孤家寡人一个,旁人都笑我。”
原来是想让她去看他。
池纯音笑道:“好。”
“那我先回?去了。”
池纯音虽这么说,可人还留在原地?,有些流连。
顾驰叮嘱道:“先不要和爹娘讲这里的事。”
“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他们?”
“过些时日吧,娘知晓了只会担心,爹那性子?你也知晓,不会那么轻易转圜的,先不和他们说。”
池纯音猛地?点点头,“我不会说的!”
她觉得,自己与顾驰如今是一个战壕里的人了,要帮他保守秘密。
顾驰也被她忽然?郑重的模样逗笑,摸了摸她的脑袋:“回?去吧,今晚,记得等我哈。”
顾驰话音渐渐变了味儿,眉眼中尽是调笑。
池纯音立即想起昨夜里的事,有些羞恼,转过身仓皇离去。
池纯音既然?与顾驰解开了误会,也畅快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