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受伤的?”
“这确实是个意外,北晋二王走投无路选择归顺,谁知北晋君主?的人一直埋伏准备刺杀,当时情况危急,我救他们的时候不小心受的伤。”
池纯音道:“那你也不该为了他们,不顾自己的性命吧,圣上也不会赞同你这样的行径的。”
顾驰并不赞同:“他们既然要归顺大齐,我开门自然要给出大齐最高的礼待,若他们自己的君主?派人刺杀,大齐的人还在一旁袖手旁观,岂不是寒了他们的心?”
“况且你给我的软甲,我睡觉都不曾脱呢,要不是软甲,只?怕是真要伤及肺腑了,我真是吉人自有?天相,娶了个好娘子,关键时刻保我一命。”
池纯音知晓塞北事?大,可是看到?这惊人的伤势,若是要再深几分?,她?都不敢深想下去。
她?小心翼翼靠在顾驰肩头?,生怕弄疼了他,难怪他今夜不碰自己呢,这样重的伤要是用力过猛,结痂的伤口怕是要裂开吧。
只?有?感受到?他的气息,她?才能安心睡去。
可顾驰软香温玉在怀,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燥热又腾了起来。
池纯音眯着眼睛,可顾驰总是乱动,打搅得她?也睡不好了。
她?压着他乱窜的手:“时候不早了,早些睡吧。”
“还看吗?”
她?没听懂顾驰要她?看什么,疑惑抬头?。
顾驰眼神流里流气,示意她?刚才费尽心思?要脱个干净的地方。
池纯音顺势看过去,那地方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现在挺立起来了。
她?有?些恼:“你怎么不穿好?”
“这不是你要看的,你没看够我怎么敢穿,免得有?人又七想八想。”
池纯音捂住他的嘴:“那这事?你现在想都不要想,伤还没好呢。”
“谁说只?有?我出力这一种?方法了。”
她?立刻心领神会。
顾驰在这方面格外花里胡哨,什么样式都想体验一下,他现在暗示的,是池纯音最不敢尝试的。
听上去就很累,而且肯定很难。
她?拒绝道:“不要,你再等等吧。”
“我都伤成这样了,你就全了我的心愿吧。”若是能叫池纯音心疼,卖惨顾驰那是手到?擒来。
“好吧,但也就只?有?你行动不便才会有?这样的好事?。”池纯音郑重道:“其他时候,你想都别想。”
顾驰当没听见?,反正池纯音从来都是嘴上说得凶。
这事?比池纯音想得还要难,还要累。
尤其是正到?一半的时候,顾驰的眼神变了味,平常的感受被放大,叫她?有?些受不住。
“我真的很累。”
顾驰很贴心:“我帮你。”
他也卖力起来,可是伤口上已经泌起小血珠,隐隐约约有?崩开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