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是最不擅长?与人起争端的。
往日遇上这些事,她能忍则忍,堂姐看不过眼会替她出头,再?不济顾驰知晓,也断不会让她受委屈。
可今日与她起争端的人是顾驰现在放在心间上的人,光想想顾驰待会与旁人一起欺负她,心就如琉璃瓦般,轻触即碎。
顾驰察觉出她的低沉,“怎么了?”
池纯音摇摇头,肩头也耷拉下来,“她好说话吗?”
“当然?。”
她又问道:“你?们认识多久了?”
“十几年了,有许多个日夜我们都在一处。”
顾驰补充道:“他是我迄今为止,最为重视的人之一。
池纯音虽已做好准备,只是亲耳听到依旧憾人心魄。
却?觉得有些不对劲,他从前喜欢长?宁郡主,心底还装着别的姑娘?
二人已经出城,约莫走了十里地,这藏了人的宅子总不能建在山林之中,池纯音挣脱着要下来。
她记着顾驰话中的珍重,愈发不敢逾越雷池。
“放我下来,让她看见就不好了。”
顾驰牢牢禁锢着她,不让池纯音动弹。
“就是让他看见。”
池纯音急道:“你?又吃错什么药了,还不嫌事大?吗?若再?不放我下来,待会儿我就自己走回?去,日后绝不与你?在同一处了。”
“你?听到没有?”
顾驰将下颌倚靠在她肩头,对她的话充耳不闻。
池纯音气?得不行,放了许多的狠话,然?而效果寥寥。
顾驰浅笑道:“你?嗓子疼不疼?”
她也放弃了,随便?他准备怎样将天捅破。
池纯音高顾遐视,可那座藏着娇软美?人的宅院迟迟未出现在眼前,耳畔隐隐传来的,竟是刀剑挥舞的声音。
待更?往前,映入眼帘的是座座营帐,及天边袅袅升起的炊烟。
她惊道:“你?要带我去哪。”
顾驰收起嘴角玩味的笑意?,将她抱下马去。
“军营。”
池纯音彻底摸不清头脑。
周遭景象太过陌生,与自己想象中的场景出入太大?,她要见的难道不是顾驰娇藏的女子,他怎么把自己带军营来了?而且顾驰的职位并无太多实权,他这些时日在这里干嘛?
“你?要带我见何人?”
顾驰避而不谈,反手紧握住她的手,“待会你?就知晓了。”
她因?突如其来的十指相扣,心也漏跳了半拍,
他牵人的力道很重,甚至是能感受到手掌那层茧。
顾驰养尊处优长?大?,手心怎么会长?这些?
顾驰不曾回?头,二人步调一致,像是要见个很重要的人。
池纯音也屏气?凝神,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可心中思绪纷乱,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