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祠堂只有二小姐,这个点了二小姐都歇下了,我们还是不要打扰。”
“走吧走吧。”
侍从声息渐渐远去。
池纯音松了口气,急着从顾驰身上起来。
顾驰立即起身,神色比适才淡漠许多,紧抿薄唇,都未与她道别,径直翻窗而出,避她如蛇蝎。
池纯音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无声叹了口气。
俩日后,池纯音被放了出来。
顾驰顺藤摸瓜,查出池宜身边的侍女偷拿了镯子拿到城外去换银子,侍女已经被发卖出府,池纯音自然洗刷冤屈。
有些疑惑藏在心底不得做解。
那镯子光看成色便知价钱不菲,若换银子也是比不小的数目,搜府时怎么没查出来?只是每每问起,娘含糊不说个清楚,说爹已经叫人去追,可惜暂时还没有下落。
池纯音其实更在乎,爹娘这样冤枉她,让她吃了几天的紧闭,出来那日,爹娘也只是命厨房做了顿好吃的,这事就被他们揭过了。
这口委屈只能咽下。
事情解决的第二日,顾驰邀她去醉仙楼。
厢房中有个眼熟的面孔,池纯音不是很清楚汴京之中世家大族之间的弯弯绕绕,看向顾驰。
顾驰介绍道:“秦禹,御史中丞之子。”
池纯音点头示好道:“秦公子好。”
顾驰这些朋友热情得大差不差,放在人堆里都是个顶个的自来熟,秦禹待她比旁人更为夸张,向她敬酒起来:“许久不见弟妹,这些时日受苦了。”
池纯音眼睛忽闪,脸上染上层绯红。
弟妹?
她迅速瞥了眼顾驰,不敢回应,生怕认领下来惹得顾驰心生不快。
顾驰神色照常,并未露出反感。婚事毕竟是他们二人私事,总不好现在就不和给外人看,叫人背地里看笑话。
池纯音腼腆道:“我们还未成婚呢,秦兄这么说叫人听去要说闲话的。”
“池小姐多虑,谁敢在背后说你闲话,是嫌自己日子太舒坦了?”
她又愣在原地,看向身边的顾驰。
顾驰剜了秦禹一眼,眼神里暗含刀锋。
秦禹自己也察觉出这话不合顾驰眼下处境,找补道:“池小姐毕竟是顾驰明媒正娶,即将八抬大轿迎进门的,说你的不是,就是说英国公的不是。”
秦禹继续道:“弟妹,吃醉仙楼新上的锅子。”
顾驰懒得搭理他,自顾自落座,他今日身着玄色弹墨长袍,面如冠玉,身姿挺拔,气质出尘。
池纯音坐在顾驰身边。
秦禹话有些多,这厢房中的气氛都被他全盘调动,只是时不时说些让她与顾驰有些尴尬的话。
池纯音担心顾驰忍耐不下去,主动挑开话题。
她灵机一动,问顾驰道:“你是怎么让那侍女主动招了的?”